瑞雪正在灶间熬着一锅豆腐炖白菜,见得大伙儿如此,就把灶底的火撤了大半出来,只留极少几根柴,保持着锅里里菜持续热着,却不再翻滚沸腾。几只货船卸完,如何也要两刻钟,世人冻了这半晌,当然还是热气腾腾的饭菜最好了。
徐宽脸上有些难堪之色,好似惭愧不该该把这些血腥之事带到瑞雪店里普通,“大妹子,内里太冷,有兄弟受伤了…”
栓子爬起来,退到徒弟身后,瑞雪扫了他一眼,见没有磕到,就赶紧号召世人进北屋安设好,张嫂子敏捷的兑了两盆温热的水端出来。
“这就对了,在灶间坐一会儿吧,本日用大骨头炖了豆腐白菜,一会儿给你添一根儿大的。”
一时候屋子里一片呼噜噜的喝汤声和咀嚼声,就连那头上着花的男人,也捧着大碗吃得欢畅。
徐宽和前面的男人们都非常感激,做买卖的人都非常忌讳这些血腥煞气,惊骇冲撞了财神,破了店里的财气,没想到瑞雪半点儿没踌躇的就应了。他们赶快进了屋,屋内本来坐着人,一见他们出去,立即跳了起来,仇恨的喊道,“你们出去,谁让你们出去的。”
瑞雪刚要开口接话,就听内里模糊传来一阵喧闹声,有些火急,有些惊骇,异化在吼怒的北风里,一时也辩白不清,到底出了何事,张嫂子惊得跳了起来,“啊,是不是咱家柴垛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