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箬伊的胡思乱想中,两人回了家。
这个家里只要一张床,睡床是莫小伊的专利,莫晓天是打地铺的。以是,严箬伊一醒就看到了莫晓天的睡颜,不由楞了楞。
此时恰是夏季,微凉的晚风,另有那清冷的月光,透过木墙的裂缝进入了兄妹俩的房间。月光洒在了莫晓天甜睡的脸颊上,给莫晓天平增了一股纯洁感。
现在她是凡人,填饱肚子是端庄。翻开锅,看了看,两小碗米饭,一小碗咸菜,没了。
时候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早晨,严箬伊听到了钥匙开锁的声音,从速把日记一合放回原处,被子一掀,躺了出来。
至于穷成如许吗?想她一个具有翻江倒海才气的堂堂元婴期大能,竟然沦落到要吃连狗都不吃的东西,严箬伊就感觉一阵委曲。可肚子咕咕叫的难受,严箬伊只好嫌弃的吃了点饭菜,就把碗收了。
见莫晓天煞有介事的跪在地上,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近况,严箬伊只好也跪了下来。
而严箬伊正有些板滞的看着莫晓天,她在想,这个天下是本来就存在的?还是因为她来了才开端存在的?如果本来就存在的,真正的莫小伊去哪了?如果因为她到来才存在的话,那那些令人屈辱的事是如何回事?她才不会做出去倒追阿谁又矮又矬的高傲孔雀男的事的。
严箬伊先是一呆,等反应过来,被气个仰倒。靠,当她是甚么啊?这是甚么意义?为甚么要把她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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