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啦?曹兵有何行动?”
刘表说到这里,心中俄然感到迷惑:“琮儿常日里也是不管不闻天下事的,明天这是如何啦?如何操心大事来啦?嗯,要娶媳妇了,是得想想今后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有几份欣喜,满脸驯良的看着刘琮。
中间的蔡夫人欢畅起来,连声嘉奖:“我说过,就琮儿是个好孩子!这不,媳妇还没有进门,就替父母操心了。嘻嘻,乡间人都说,这男人娶了媳妇卖力三年,生了儿子卖力三年,这日子就过起来啦。眼下琮儿就要结婚了,也晓得过日子了。等着吧,来岁,再生出个大胖小子来,咹,到当时候,主公就不消操心了——荆州大事都交给琮儿管着,你呢,就哄着孙儿乐去吧。哈哈哈。”
正如许想着,蔡夫人见刘琮低头不语,内心又多了疑忌,一边叠着刘琮的新衣,一边斜着杏眼看着刘琮问;“想甚么琮儿?媳妇不对劲?”
“没有大的行动,只是樊城城墙上旗号猎猎,城下曹兵来回走动,琮儿内心感到压抑。传闻曹仁在那边带兵。”
“扑哧”,蔡夫人笑了,刘表也笑了。
“哎呦呦,你看琮儿说的,嘻嘻,真是懂事的好孩子。哎呦——,刘家出了棵好苗儿,也不平了我那,如花是玉的侄女。”
“嗯——”刘大要上闪现出忧色。
刘琮听了,仓猝过来,双手拎起那件新衣,看了几眼嘉奖道:“如许好的衣服做给琮儿,可贵父母如许垂怜琮儿。”说罢就往身上披。
刘琮听了,仓猝站直身子,立在刘大要前问:“父亲有何叮咛,琮儿听着呢。”刘表一时动了豪情,伸手拉着刘琮的胳膊说:“过来,这边坐下说话。”刘琮坐下眼巴巴地看着刘表。
刘表问:“琮儿本年十六岁了吧?”
“是的,父亲。”
刘琮仓猝起家躬身道:“父亲教诲的是,琮儿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