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烈骂了一句,有些无法地对刘璟道:“璟公子请坐下,我们说说话。”
彭泽湖外的长江之上,一支由两千余艘战船构成的船队正浩浩大荡向西进发,延绵数十里,阵容壮观浩大,在前面一艘近三千石大船之上,一面大旗在桅杆上猎猎飞舞,乌黑的金边大旗上写着斗大的‘孙’字,殷红刺目,数里外可见。
陶湛前次去东吴暂避,一向到半年后才返来,返来后见刘璟的次数也未几,固然郎有情,妾成心,但毕竟陶湛有孝在身。
说完,刘璟笑着拍拍徐庶的肩膀,回身下城去了。
此时她却没有瞥见刘璟,正低着头,苦衷重重走来,俄然闻声刘璟叫她,她立即抬开端,四周张望,终究在前面一棵大树旁看到了刘璟。
“哎!你们这些烦人的孩子,不让我安生。”
陶胜叹了口气,“估计是感觉没法向江东交代,他才决定留下来,给江东一个说法。”
孙权望着西方浩大的江面,又忍不住微微一叹,“刘璟此人不错,可谓大才,可惜他是刘表之侄,不能为我所用,不如早除之!”
柴桑城头已经扑灭了三柱烽火,熊熊烈火喷向天空,向江夏、向全部荆州收回了战役的信号。
刘璟摇点头,感喟道:“我承担不起这个‘信义’的丧失,若全数撤离,我刘璟必被千夫所指,关头时候弃城而逃,我何故面对荆州父老?”
她拉着刘璟的手向后院跑去,两人一向来到陶烈书房前,远远便瞥见书房内里站着陶胜、陶利等好几个陶家长辈,陶湛又小声对刘璟道:“现在祖父除了我,谁也不见,他脾气不好,你可担待一点。”
陶湛转头给刘璟使了个眼色,刘璟跟着她快步走进了书房,内里几个陶家长辈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一个个竖直了耳朵,谛听屋里的动静。
“但是....公子亲率士卒死守柴桑,一但柴桑失守,谁能包管公子的安然,公子如有三长两短,我们该如何办?公子可否考虑易将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