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晓得刘琮是个傀儡,见他无用,不过....或许能通过他见到州牧,刘备便拱手道:“那烦劳通报琮公子。”
一艘大船从对岸樊城驶来,缓缓靠上了襄阳船埠,船头上,刘备目光谛视着几名船夫将船板搭上船埠,他眼中有一种粉饰不住的焦炙,当船板方才搭好,他便立即登上船板下了大船,前面刘封等几十名流兵牵马前后跟着下了大船。
刘备焦心肠说:“我确切有告急军情,可否替我通报一下!”
他不露声色,上前扶起刘琮笑道:“贤侄请起,不必多礼!”
这时,刘封也赶来了,他大声道:“父亲,不如我们调头向南,去王威将军的虎帐!”
刘琮的办公之处位于西宅,这里本来是客房,但刘表病重后,州牧府不再留任何客人,这便改革为刘琮的官房。
此次刘备来得很急,南阳严峻的局势像火一样灼烧他的内心,曹军大肆向南阳增兵,总兵力已达五万之众,这较着就是有南侵的企图,令刘备心急如焚。
刘备点点头,急道:“环境告急,曹军大肆增兵南阳,粮草已齐备,不日就将南侵,我们必须立即摆设兵力,贤侄,此事万分告急,不能再迟延下去。”
刘封无法,只得带领部下向奔去,刘备调转马头,快马加鞭,沿着官道风普通向隆中方向奔去,前面便是檀溪大桥。
刘备打马疾奔,半晌便来到了州牧府前,他翻身上马,快步跑上了台阶,对一名守门的侍卫道:“请转告州牧,就说刘备有急事求见!”
刘备无法,只得告别而去,刘备刚走,蔡瑁神采一变,眼中迸射出杀机,刘备竟然在襄阳,这个杀他的机遇本身怎能放过,蔡瑁立即对摆布低声令道:“速找蔡和来见我!”
一行人奔至西门,正都雅见西门筹办封闭,刘备心中大急,大喊道:“稍等半晌,让我出去。”
司马徽是颍川阳翟人,也是出亡来荆州,他是北方名流中的代表人物,在荆州不问宦海之事,闭门收徒,教书育人,也从获咎任何人,凡事都说好,便成了荆州驰名的‘好好先生’。
刘封踌躇一下道:“怎能让父亲一人前去!不如孩儿伴随父亲。”
侍卫摇了点头,“这是夫人的号令,州牧见客较多,使病情恶化,再说,州牧大多时候都在昏睡,难以见客。”
刘琮现在是以世子身份暂理州事,按理,他应当坐镇州衙才对,但蔡夫人以为他应当同时照顾父亲,尽人子孝道,加上蔡瑁支撑他尽孝,以是刘琮只能坐镇府中,一边尽孝,一边措置州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