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刘谌俄然脑中灵光一闪,顿时面前一亮。如果本身将白酒提纯,然后再卖出的话,岂不是能大赚一笔。至于如何将酒卖出,能够让大舅哥崔建替本身卖。然后以酒换粮食,岂不是分身其美之策。
刘谌仰脖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第一感受就是淡,一点都没有白酒应有的劲道。
刘谌微微蹙眉,又喝了大口。固然酒过唇齿留香,但是这酒劲感受和后代啤酒的度数差未几,远达不到白酒的程度。
刘谌暗自好笑,接过肥大酒保手中的杜康酒。顺手翻开坛封,但闻一股淡淡的酒香飘出。
肥大酒保正伸着脖子眼巴巴的瞧着刘谌,毕竟这么多人群围观,而孟雄三番四次的说这酒不好,太影响酒坊名誉了。
对于好酒之人来讲,酒无疑是最好的催化剂,能够使两小我的干系敏捷获得和缓乃至升温。刘谌以为一旦和孟雄拉好干系,乃至能用酒勾住他的话。说不得再今后的作战摆设上,会获对劲想不到的好处。
刘谌闻言,暗自好笑。心道这个小厮竟然还晓得曹操在孔雀台写的短歌行。不过这杜康酒,在东汉也确切算的上是名酒了。只是却没有想到这酒竟然能卖到十两银子,看来酒水古往今来都算的上是暴利行业了。
刘谌哈哈一笑,从怀中取出二十两纹银,笑呵呵的说道:“这里是二十两纹银,十两替他付酒钱,别的你再给我一坛杜康,没有题目吧?”
“哼,本来是你!之前某就说你们汉人狡猾,本日公然再次考证了。就这酒也敢卖十两银子,清楚就是黑店!”本来那细弱蛮人恰是孟雄,他见孟宁好久没有去滇池,有些不放心,便一小我便装来建宁郡看望她。
但是恰好这酒又太贵,普通平凡人家又喝不起。以是他但愿刘谌喝完后能给出一个公道的说法,以正视听。
孟雄见到孟宁后,见她统统安好,便放心分开了。只是路过这家酒坊时,酒瘾犯了,便想喝酒暖暖身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