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琳订交日久的袁绍天然不以为陈琳会给本身找不痛快,是以非常共同地问道。
自从曹操下定决计,又过了三五日,直到了三月初十,倒是到了韩言及冠的日子。
实在本来韩言想问的是,本日冠礼之日如何会问这类话,但是想了又想,韩言还是感觉那样说话是有些不太合适的,是以只能是旁敲侧击。要晓得,‘百年以后’这类话,可不是说一百年以后,而是说在人死以后。所谓的‘百年’,不过是个虚词罢了。
荀靖捋了捋髯毛,倒是没有说话。
深吸一口气,韩说显得非常慎重,明显是比较在乎韩言的此次冠礼的。
听到这两个字,韩说只感觉一阵豁然开畅,好字啊!
固然韩说等三人达成了共鸣,但是毕竟这么字是给韩言的,哪怕是做做模样也是要问一下韩言的感受的。
看似是非常谨慎的韩言,俄然灵光乍现,提出了一个非常‘靠谱’的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