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明天就到这里吧!你们都散了吧!”见袁隗劝谏,刘宏也是感觉没有了兴趣,是以挥了挥手,让大殿当中的侍女们散去,然后又转向了袁隗,满不在乎地问道:“爱卿,你本日来此。有何要事?”
“既然如此,那将那虎符交给我吧?”
“好!”
韩言没有废话,直接承诺了下来。毕竟,就连他本身也怕本身会在见到天子的那一刻会节制不住内心的肝火,做出刺王杀驾这等事情来。固然说不在乎本身安危,但是想想韩说,再想想蔡邕,特别是蔡琰,韩言晓得,本身不能打动。等在殿外,无疑是最好的体例了。
袁隗见状,也未几言,径直回身向着内里一座富丽的宫殿行去。来到了宫殿的门口,就见两个小黄门拦在了宫殿门口,一左一右,正满脸赔笑地看着袁隗。
按理说袁隗常日是不会如此失礼的,但是明天他见到韩言以后感觉本身复官有望,再加上这对于他来讲更像是热诚的‘后将军’称呼三番两次地被人喊出,面子上实在是挂不住,是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等见了天子,统统就都将答复到畴前的模样!
先前的时候韩言还是在顾忌这本身的安危而不想入朝,现在则是窜改成了对这大汉皇室的仇恨!如果不是当明天子如此行动,那天下怎会打乱?黄巾何来?蛮夷岂敢冒昧?统统的统统,全都应当归咎在天子的身上,归咎在这大汉的朝廷身上!
“没有!”
再往深里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真如果让天子发怒,那又要扳连多少的亲朋老友?那些所谓将存亡置之度外的‘尸谏’忠臣,他们的亲朋老友惨死的时候,他们就没有想过本身愧对亲朋吗?就袁隗来讲,四世三公之家,族中子嗣多不堪数,弟子故吏遍及天下,天子如果真的对袁家动手,这个罪恶袁隗是承担不起的。
说的话非常恐吓,但是脸上那堆满的笑容却申明这小黄门内心是很不平静的。
袁隗看着满脸肝火的韩言,非常安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