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身上已然是痛磨难当,但是韩言嘴上倒是毫不松口,还是强撑着。
“公子,苦了你了。”
感受着蔡琰那颤抖的玉手在本身的背上涂抹着药膏,韩言不免感觉有些难堪。
看着韩言已然没有一块好肉的脊背,黄忠也是不由得有些动容,连声哀叹。
本来蔡琰扑到怀里也没甚么事情,但是现在韩言从脊背到屁股上满是伤,坐着都是很勉强的事情,被蔡琰这么一抱,不但抱着的背部伤口开裂,就连已经愈合了屁股上的伤口也开端渐渐排泄了血水。
说到了点子上,韩言不免有些心虚,神采也有些镇静了。
“没有赶我?呵!”蔡琰惨笑一声,手中握着的汗巾俄然按在了韩言的背上,恨声道:“那夫君为甚么让人送我走……为甚么……为甚么不让言儿陪着你……”
听完蔡琰的这句话,韩言心中就是一惊,紧接着就想翻身坐起来,只是这一动又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嘶~~~”
“夫君……”
“呜……”
一滴一滴的泪水滴到了韩言的背上,让韩言本来已经将近收拢的伤口又重新裂了开来。
“嗯?甚么事?”韩言听到呼喊,正想问问是甚么事情,这时候牢房内里倒是响起了一阵‘咣咣咣’的混乱声响,“嗯?如何回事?”
“这……夫人你如何还在这里?”
“夫人……”
蔡琰听到了韩言的问话,想要答复,伸开嘴倒是发明本身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只剩下了眼眶当中的泪水不断地向外喷涌着,直至恍惚了视野。
正在为韩言涂抹药膏的蔡琰听到了韩言的这声呼喊,这才停下了手中的行动,悄悄摇了摇嘴唇,悲切地开口道:“夫君是不是讨厌琰儿?”
一听贼曹说这话,韩言立即就明白了过来,因为明天张让来了,人家要对本身动真格的了。刚想开口说话,那边已经有人过来上手将本身按在了地上。
比及韩言这句话一说完,蔡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过,直接扑到了韩言的怀里,抱着韩言失声哭了起来。
“这……如何会……嘶~~~”
“我……我哪有赶你?”
“夫君,你从速趴下,琰儿……琰儿为你擦药……”
傍晚以后,人定之时,牢房以内。黄忠正在谨慎翼翼地为韩言的伤口处涂抹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