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手上接到了个烫手山芋。
这倒是个打击董卓一方的绝佳机遇。如果何蜜真的与陆遥有私交,拿她祭旗,必然会引发陆遥大怒。如果能够引陆遥分开易守难攻的虎牢关,那就赚大了。即便没有私交,有这个名头,拿跟对方主帅有关的人祭旗是常事,一样能极大晋升己方士气。
袁绍冷眼看着何蜜。他对这位曾经的下级之女没甚么好感。更精确的说是他对统统帮陆遥说话的人都没有好感。他淡淡笑道:“太后,此女如此对那逆贼讨情,想必二人定有私交。不以下旨赐死,也免得今后此女暗中勾搭逆贼,泄漏军机。”
“许是朱崖侯另有隐情。”
“姑姑,若非朱崖侯互助,圣上也难逃董贼之手……”何蜜忍不住又为陆遥辩白。
何太后毕竟也是经历了风雨的人物,语气一转:“哀家与天子流浪,若非朱崖侯与侯爷你互助,哀家孤儿寡母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日夺回帝位,哀家定不负侯爷。”
“够了。”何太后冷声,不悦的瞪了眼何蜜:“不必为此逆贼抵赖。当日哀家曾许他封王。他却不知戴德戴德,偏要去投逆贼。此贼不除,天理难容。”
何蜜哀莫大于心死,娉娉行了一礼,以示这是最后一次以亲人身份称呼何太后。
“祁乡侯,为何迟迟还不出兵?”何太后俏面含霜,言语中非常不悦。
何蜜目睹何太后默许袁绍的发起,惊得小脸煞白。她千万没想到世上独一的亲姑姑竟然会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要赐死本身。
“他日重回洛阳,哀家定要诛他九族。”何太后恨恨撂下狠话。
“岂有此理。”
袁绍心中一动,趁机给陆遥上眼药,故作悲忿的道:“太后,朱崖侯已投董贼,现在已在虎牢关坐镇。”
如此一来,这就不妙了。不但得不时候刻把少帝与何太后当祖宗样供起来,并且还得时候防备各路诸侯。心好累。
“启禀太守,太后召见。”
“朱崖侯忠心日月可鉴。”何蜜小脸涨红,还是为陆遥辩白。
“他有几个胆量。”何太后俏面含霜,眸中几欲喷火,各种新仇宿恨其上心头。
“猖獗,再为逆贼抵赖,哀家便赐你一袭白帛。”何太后顿时大怒,反手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嫩白的小脸上顿时红肿起来。
袁绍神采乌青,拂袖将案几上的东西扫到了地上。他真的怒了,对陆遥终究挑选董卓一方倍感气愤。同时又不得不接管一个残暴的究竟。
少帝与何太后是张好牌,但是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
“回太后,各路兵马尚未齐备,难以起兵。”袁绍无法回禀。
借助少帝与何太后的名义,他如愿以偿获得了联盟盟主的位子。各路诸侯纷繁表示服从他的号令。但是他并没有感到欢畅。
冷眼看着何蜜被押走,何太后冷声道:“祁乡侯,何时才气出兵?”
何蜜无言以对,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这段时候听到的都是陆遥如安在洛阳压抑董卓,乃至于董卓不得不收起了娇纵。她真的不肯信赖陆遥会投奔董卓。
“美意计。”袁绍偷眼扫了眼何太后,对这个女人更是高看了一截。
“千真万确。”袁绍不无称心的发誓。
何太后目光一冷,恨声道:“赐她白帛便宜了她。先押下去关起来,来日出征,斩她祭旗。”
比拟起不满,夺回帝位才是首要。现在得知被引觉得臂膀的陆遥竟然投了董卓,她顿时将积存下来的情感宣泄了出来。
袁绍听到丫环来报,内心烦的不可,却又不得不保护大要上的脸面,仓猝前去面见何太后。
坦白的说要不是何蜜,她和少帝也一定能躲过董卓在宫外安插的暗探,逃出皇宫。不过袁绍说的也有事理。万一何蜜与陆遥勾搭,泄漏己方军秘密事,那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