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袁谭说道:“某有力帮衬,若非田元皓……”
“汝在此何为?”祝公道扯着嗓门,向那袁军喊了一声。
白白黄黄的小花装点在绿意之间,轻风轻拂,花朵儿随风摆动,林间秋色又多了几分盎然生趣。
张合仍为主将,袁旭改任智囊。
“显甫莫恼。”随掉队屋的袁熙说道:“显歆之事未了,我等怎可开罪田丰?临时哑忍,今后再做计算!”
提起拴着几只兔子的绳索,马义说道:“算上公子手中这只,已是抓了七只!”
“还能为甚?”祝公道说道:“公子也是个吝啬的。为省两支箭矢,让我二人扑捉兔儿,竟是还能找出来由……”
走没多远,仨人瞥见火线路口有个袁军正焦心的来回走着,像似在等甚么人。
“长公子放心!”
祝公道与马义猫着腰,别离向摆布散去。
肥肥的小腰一扭,它才掉转方向,一双大手就紧紧攥住了它的耳朵。
辛毗小声说道:“袁公已传出军令,显歆公子危局暂解,长公子不必烦心。”
朝前一指,袁旭比划了个散开的手势。
从另一侧包抄的祝公道,也是纵身跃起,一个饿虎扑食扒在地上。
“天气不早,下山!”懒得理睬二人,袁旭抢先向林子外走去。
见是袁旭等人,袁军赶紧跑上前来,施礼以后说道:“将军请五公子速回营中议事!”
祝公道、马义几近同时蹲下。
“公子做的好情面,我二人倒是弄了一身灰土!”马义咕哝了一句。
“兔肉不好吃?”冲他一笑,袁旭问道。
与此同时,袁谭住处。
“张夫人乃是袁公之妾,怎可随长公子拜别?”打断袁谭,辛毗说道:“公子但回青州,此处有某看顾。”
最前面的袁旭俄然停了下来,抬手止住二人。
袁绍的号令自邺城收回,达到太行已是数日以后。
“公子技术高深,甘旨非常,只是……”祝公道说道:“总不能整日在山中抓兔子,毕竟我等来此……”
随他进屋的辛毗摆了摆手,待侍女纷繁退下,小声提示道:“长公子莫要如此,我等身在邺城,一举一动都会招惹是非……”
“招惹是非又待如何?”舒展眉头,袁谭说道:“显歆为某获咎显奕,某却不敢替他说半句摆脱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