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乃张飞专断之举。”袁旭说道:“刘备前来禁止,恰是卖了个天大情面!”
“既是入得,赠于公子如何?”
向袁旭一礼,刘备说道:“三弟无礼,显歆莫怪!”
“袁家提亲,怎的便成某来逼婚?”张飞眼睛一睁:“公子此言,好生没有事理!”
袁旭顿生迷惑。
“公子虽是不通书画,品鉴应是尚可。”张飞的态度让马飞心生不快,插嘴说道:“将军既有佳作,何不示之于人?”
如有此想,便是轻易着了他的道儿!
“袁绍提起婚约,兄长已是应了!”张飞说道:“若袁显歆不娶,某家侄女难道成了遭弃之妇?”
“此画可还入得公子之眼?”
“此画……乃将军所作?”看着张飞,袁旭一脸不信。
“益德!”袁旭正要说话,门别传来刘备的声音。
告了声退,刘备分开袁旭住处。
看了一眼丝帛上的侍女,刘备说道:“恰是出自益德之手。我等兄弟桃园结义之前,益德虽为屠户却爱好玩弄书画。所画仕女可谓一绝,还写得一手好字!”
深知刘备是来给他得救,袁旭说道:“我二人只在论画,张将军并无失礼之处。”
关羽应了一声,拉起张飞就往外走。
手指粗的像十根棒棰!
“将军不是要将之赠于……”
挥动丈八长枪的手,也能作画?
赠于侄女与赠于侄半子,又有甚么分歧?
“公子出城之日便已安设。”马飞说道:“念儿女人与张霜住在贩子当中,并无外人晓得。”
“入得,入得!”
“闭嘴!”刘备喝止张飞,向关羽叮咛道:“云长,领益德出去!”
袁家兄弟早有不睦,只是从未浮出水面。
“言之有理!”张飞应了一声,捧起竹筒到了袁旭面前,从中抽出一卷丝帛。
邺城局面尚可掌控!
“念儿等人可否安设安妥?”袁旭问道。
“胡涂!”刘备喝道:“行事不加考虑,几乎坏了大事!”
“将军竟有如此才情。”袁旭说道:“鄙民气服!”
丝帛翻开,他顿时愣住了。
“谁还没个打动的时候?”马飞说道:“公子若非打动,又怎会来了徐州?”
关羽劝道:“三弟此举也是为了兄长,兄长何不把话申明,让他晓得短长。”
故意不走,张飞却又不敢逆了刘备之意,临到出门还喊了一声:“显歆公子,某明日再来与你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