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三处都有其理,但是京陵、中都、邬、界休四县的贼人超越一千六百人之多,就只要戋戋三百万钱摆布的物质么?并且此中有两百三十万还是来自于只要三百余人的京陵贼……”
“如此景象,不恰好与这天下类似吗?全部天下事天子小我的私产,天子能够肆意的加征、卖职、妄杀、强掠。而朝中大臣也将天下视为可动私产,操纵权职并吞田亩、江湖、山林,又豢养百姓,生长族势,雄霸一方,强者可与朝廷分庭抗礼也。各方之州郡牧守,也将辖境视为私家领地,于领地中威福自用,浑然没有半丝的公家之念。”
“我非吝啬之主,也非宇量狭小之辈,亦非残暴之人。有些话语,在事物有所不对之时,必定提早说出,如果你等服从,我等主从调和,今后可共享繁华。如果你等不听,私心自用,到时就别怪我何白心狠了。趟若你等以为我并不值得跟随,那也罢了,今后后便各散东西,好聚好散罢。”
车靖拜道:“主公弘愿,我等本日方才得知。今后今后,我等决不敢心生他念,只一意尊从主公之令行事,绝无贰心。还请主公宽解。”
“天下皆为公。”
三将这才缓缓的爬起,再三的向何白告罪。何白说道:“本日谈到淮阴侯韩信,你等也知其的了局如何。为何其会与彭越、英布三人不能与萧何、张良、周勃、曹参、陈划一人一样,有一个好的结局呢?仅仅只是高祖天子顾忌他们三人之才调?还是他们三人各有取死之道?”
罗培说道:“此三部黑山贼以郭大贤部人数最众,战力最强,拥众一万四千两百余人。此中青壮三千六百余人,披甲精兵两千人,骑卒千余人。黄龙次之,拥众一万二千五百余人,青壮四千一百余人,披甲精兵两千,骑卒七百。王当部最次,拥众一万一千三百余人,青壮三千七百人,披甲精兵一千五百人,骑卒六百骑。这是三部贼人麾下各军的漫衍图。”
众将不知何白所说详细是指何事,何白解释说道:“我欲说之事,是对公与私之分也。何为公私?就拿我麾下一军来讲,在你等看来,武斗血骑是我家奴,白马义从骑是我私家部曲,此是我的不动私产,你等不敢妄图。至于其他士卒则是可动私产,自我任命你等职务以后,便成了你等麾下之半私产了,除我这主公以外,其他各将无权插手。而你等则关起门来运营各自的小个人了。久而久之,你等各部曲,也将以你等为主,从而成了你们真正的私产。此等兵为将有的私念,恰是天下一大弊端,亦是祸乱天下之源也。”
三将连连叩首,急得直辨道:“部属决无此心,部属决无此心……”
余化亦拜道:“成齐所言甚是,一日拜主公为主,我等终不背叛,若违此誓,我等当死于万箭之下也。”
“又比如,我军于右北平夺严氏之财,汾水之战后所获之财,皆军中之公产也,其总数约莫在3亿5000万钱摆布。我虽贵为一军之主,却也不能划归成本身的私产,肆意享用。此笔财帛将全数归为军中公用。凡是对雄师无益,皆能够用之。”
“但是,此战统共破钞了军费五百五十余万钱,犒赏了四百一十余万钱,统共九百五十万钱有奇。但是缉获,却只要戋戋三百万钱摆布的物质。狼孟侯成,于离楚护二处,因为二将已降,不便收缴他二人的财贿。李平所部战果虽大,但却未完整的击败贼人,缉获未几。”
何白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若敢妄取一钱,我还能容你们到此时?”
其他众将也都发誓以后,何白这才感慨道:“尔等忠义之心,我己晓得。现在想来,尔等所行之事,何尝不是效我所为。这也是中原自古以来的一大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