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贼人脑筋一缩,抢先恐后的哭号叫道:“饶命,饶命,将军饶命。郭贼令我等前去西面起火之处察看,是否是县中北面的邱、尹二族之人所为。并将麾下的精骑分红了十部,前去十处屯粮点察看。郭贼自已于城头处等侯各方的动静。”
没有敌情,只需派兵回报一声,就与屯兵一起保卫屯粮。
郭大贤认同部属定见的点头说道:“不错,这些屯粮本是后备之粮,若被别人毁掉是为不美,速速传令,精骑可一分为十,速至各处屯粮点察看。若遇邱、尹两族的大部人马,不成强自相抗。待上报本帅以后,本帅再集合雄师,一并将他们剿除了。”
“邱、尹二族?”何白忙问道:“他们又是甚么人?”
本来郭大贤嫌那些坞堡小而坚毅,堡内财贿又未几,以是没有下大力量去攻打。只要他们不惹事,便由着他们存在。此次,郭大贤也思疑是不是他们在暗中的搞鬼,不由心下仇恨难平。决意待开春以后,便完整的毁灭这些人。
何白领兵于雪地中急行,欲要攻郭大贤贼部一个措手不及。但心中早就模糊的感遭到,此战只怕是无功而返了。已军是轻兵而来,此时又是风雪之日,想要与有坚城为凭的大量贼人作战,不伤亡惨痛才怪。但是事情未到绝望之时,何白也不肯就此转头,还想着勇往直前。
“传令驻屯于两县之交的大部人马,可抽调两千人于明日一早返回都乡,本帅要乘年关到临之际,好生的清理清理辖地了。本帅要让那些至今尚且不肯归服本帅的土豪晓得,与对帅作对的了局。”
“喏,渠帅。”
何白急令道:“来人,速去查抄另有无活口,提来见我。”
紧紧跟在何白身边的罗培游移了好久,方才边行方劝说道:“都尉大人,无备之贼能够一举破之,但是有备之贼只怕不甚轻易了。这郭大贤贼子又非必须当即剿除之贼,为何不等他日有机遇时,再来攻取呢?别的,我军此番乃是轻兵而来,贼人不但有上千的精骑,另有坚城为凭,我军无有长兵在手,只怕挡不住贼人的精骑连番突阵啊。”
两名贼人相视一眼后,忙说道:“回禀将军,郭贼说,若无敌情,只需派兵回报一声,就与屯兵一起保卫屯粮。如有敌情,也不成与敌交兵,只要拖住仇敌,待明日一早,郭贼再领雄师出城将之合围歼除。”
何白站起对劲的点点头,这火力强猛就是好,百骑精骑不到半分钟就被已军全数剿除了。每个贼骑同时分得了三十支箭,就算有大部分落空,可只要稀有支箭射中,就算不死也残了。
这句号令便是机遇。此支贼人精骑已经全数被已军射杀,只要派人传回假动静,瞒住郭大贤,便能够临时消弭郭大贤对已军的防备之心,让其仍然不知已军的动静。等明日他出兵攻打邱、尹二族之时,已军便能够从中取利也。
郭大贤自派出麾下精骑以后,一时也偶然就寝了,因而亲身领人上城墙上巡查。当见到在城墙上守夜的两百精兵,个个躲在城门洞中,或者是城楼内里遁藏风雪时,不由大怒。
雄师听令后,当即朝摆布散去。此时满地都是积雪,四周红色映地,别无躲藏之处。但何白早有预感,每名流卒都配了一张红色的披风,用来盖在身上。不细心去瞧,底子瞧不出来。最多是道旁俄然多了一团团的积雪罢了,只是有些整齐。
何白眉头一皱,思道:是啊,郭大贤又不是甚么必须当即剿除之贼,自已为何如此的火急。想来是因为先前的妇仁之仁而心生羞意,窜改成了愤怒吧。《孙子兵法》有云:“非利不动,非得不消,非危不战。主不成以怒而发兵,将不成以愠而致战……”自已这是犯了大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