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白嘴角一抽,都尉大人?不是主公?看来这侯成还是不能真正的归心啊?莫非自已就这般的没有魅力么?还是说,此人与人之间还是有性相之别,不是那小我,终难以虔诚于他?
侯成骄狂的笑道:“都尉大人,莫非你麾下尽是这般的……干才不成,难怪都尉大人会两次三番的下书前来召我。”
侯成拨转马头,奋勇冲锋,口中呼喝连声,长刀高低翻动得好似胡蝶飞花,一刀快似一刀。但见何白眉头微皱,总算是当真了起来,铁鞭摆布开弓左格右挡,随时能够一记反记。二人“叮叮铛铛”以快打快的斗了数招,这才两马订交而过。
何白微微一笑,说道:“昨夜杀死了一百二十八人,擒获的五十一人,只是这五十一人,多是中箭重伤之人,重伤者寥寥无几,我正命人在火线措置着。”
两马交叉而过后,杜雷已然被侯成的两刀逼出了一身的盗汗。自已出身幽州边军精锐,又被挑为白马义从,不管是才气还是武力,在军中都不算差。等闲十人都近不了自已的身,方才被主公任命为白马义从副统领。不想这太原郡的随便一名贼头,自已竟然差点挡不住其一合。这……这……这是如何了?
但是何白统军,却常常是以游击作战、退后杀敌之法,实在叫人有些憋屈。固然何白常言此是避实击虚,游击耗敌,减少已军丧失的大良方,却仍然难叫士卒们欣然领命,完整放心。直到本日瞥见何白在面对勇猛凶悍的贼首应战时,毫不害怕。
侯成大喝一声,大刀高低垂起,力道威猛刚毅,气势雄浑,有雷霆万钧之势。倒是侯成以快打快斗不过何白,欲要与何白以力相争了。
杜雷的长枪顿时朝地上扎去,身形也不由自主的朝火线栽去。杜雷大惊,暗道不好,公然,侯成反手一击刀背,顿将杜雷拍上马来。
侯用心中肝火顿起,却又旋及一灭,本日既然决定投降,却不成斩杀何都尉麾下之将,只得在原地静气以待。就在奔驰而来的杜雷长枪及体,杜雷面露欣喜之色时,侯成俄然暴喝一声,大刀猛格长枪枪尖。
却不知自已是来自后代,就算是死囚也要救上一救。正命军中的军医给他们医治呢。不过如许也好,等半月后五十一名活蹦乱跳的胡匪重新呈现在侯成面前时,定叫侯成欢乐无穷,虔诚之心大涨。
在白马义从副统领杜雷败北以后,竟然不以众凌寡,单骑奋勇上前,与贼独斗。只在戋戋数合之间,便将贼首打落马下。看来何白公然并非是胆怯脆弱之将,亦是豪勇武猛之将。所使战法也果然是避实击虚,游击耗敌,减少已军丧失的大良方。
侯成一声大喝道:“来得好,看刀。”
“好,主公威武……”山岗上屏气观战的士卒们顿时大肆的喝彩起来。身为军中的健儿懦夫,那个不喜勇武过人的猛士为主将。自汉武帝时起,汉军男儿莫不喜好猛打猛冲,以寡凌众之法。霍骠骑的八百骑,班定远的三十六骑,莫不让汉人男儿热血沸腾。
侯成听了,目光闪硕,仿佛有那么一丝丝的打动,出言问道:“都尉大人,昨夜之战,都尉大人战法奇妙,末将不得不分离部下,四散而逃。却不知末将所属于昨夜阵亡几人,被都尉大人擒拿几人?末将心忧部下之事半日,还望都尉大人奉告。”
“好。”侯成大喝一声,双手死死的将刀握紧,于二马订交之时,双手一记反挑斩,沿着何白的后股,直斩何白后背。这一招可谓凶险之及,让在一侧失落观阵的杜雷好一阵惊惧,不由怒喝一声:“贼子好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