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那徐宗自夸为名流大儒,向来眼高过顶,怪诞不经。袁耀在的时候,还略微收敛一点,袁耀率军出征后,徐宗却频频冲撞留守的黄猗。
刘磐脸红脖子粗,也不晓得是羞还是恼:“再不撤老子就要被活劈了!”
黄忠本就是刚烈之人,在刘磐拿他互换粮食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对刘磐心存任何感情。并且这两人之间除了上下级的来往,本就并忘我交。
刘磐纵马出列,在袁军阵中寻觅着袁耀的身影:“袁耀,我与你另有一场武斗没有比试,你还记得吗?”
“撤!全军后撤!”
徐宗夙来宽纵部曲,不守法度。而黄猗也不是甚么忍气吞声之人,趁着一次徐宗的门客喝多了聚众肇事,便是将肇事之人都抓了起来。
刘磐放声叫骂着,内心却另有算计。
“将军,莫要忘了蒯公之计!”刘磐身后的副将忙出声提示道。
徐宗来找黄猗对证,黄猗便骂徐宗是背后教唆之人,两人冲突激化,却被莫氏趁机背后教唆。
不止力量雄浑,其用刀的技法,更是神乎其神!
直到追到历陵县境,袁军才停下。
而就在第五日,袁耀带领吕岱、黄忠两部兵马,到达了上缭四周。
盘点战果,两战总计斩首八百余级,俘虏千余人。
“本将明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老不老!”
“袁耀,你莫要装聋作哑,是男儿就出来与我一战!”
从黄猗的来信中得知,本来莫氏一向都支撑朱皓,只是大要顺服于前任太守诸葛玄。
“部下败将,我对你没兴趣!”袁耀直接打断道:“老黄,给我清算他!”
徐宗一怒之下,便和莫氏一起聚众起事。
“现在就撤,敌军还会中计吗?”
危急时候,刘磐判定派副将领一千兵马殿后,这才不至于他被黄忠在前面咬死。
袁耀摆了摆手:“我晓得这是激将法,不过他既然想逞匹夫之勇,我就成全他一次!”
副将大吃一惊:“将军,现在撤是不是太早了?”
“是不是诸葛玄宴请我那一次,你先与我比文才,输了你又要求比武的那次?”
“诺!”黄忠回声而出,拍马便上。
该死的老东西,之前竟然藏着掖着!
在袁耀逼问下,信骑也是交代了事情的原委。
刘磐对黄忠的惊奇也不小,他向来没有想过,这个春秋和本身父亲一样大的老将,竟然和本身有一战之力。
答复他的是黄忠的宝刀,一个照面,黄忠就让这个副将永久闭上了嘴。
两人又是订交了数个回合,刘磐这才认识到,本身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