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又开端畅怀痛饮,你一口,我一口,不一会儿,一大葫芦酒都下肚了,见酒已告罄,两人便挥手告别。
写好以后,附在一只鸽子的腿上,将它放飞,那鸽子便扑棱棱向西边云梦山地界飞去。
“道友为何一起跟我至此,不知是何意?” 肮脏道人开口说道。
“那天是你脱手救了赵良吧,我听抬赵良返来的人说了当时的景象,就晓得必定有高人暗中相救,不然那愣头小子如何能活着返来呢,啧啧,真是好酒啊。” 苏泰又夺过来葫芦,猛地来了一大口。
“你诚恳说,那天是不是躲在门口呢?” 苏泰没有答复周癫,而是反问道。
周癫听后,哈哈大笑,“苏兄,还为那两个小辈强收赵良为徒的事儿挂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