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得锦尚兄谬赞,可别把这两个小家伙夸上天去。”元鹰大步走进了大堂,一边向锦尚供手,一边说道。锦尚也向元鹰拱了拱手,说道:“前些日子,我去雪域体味风土情面,欲为修史清算素材,正巧与叔父相遇,本来叔父行商路过雪域,便一同结伴返来,到是叨扰元鹰兄了。”元鹰赶紧摆手,连声说道:“那里那里,锦尚兄能来,才是让舍间蓬荜生辉啊。”
易月轻笑道:“你这孩子,就是嘴甜,身为武人应当脾气朴重才对,恰好你就油嘴滑舌的。”元起笑着回嘴道:“母亲差矣,谁说武人就不能饱读诗书?莫非武人就应当都是傻乎乎的模样吗?”
帮元起擦完汗以后,易月伸手取过侍女手上端着的茶杯,递到元起面前,说道:“尝尝,这是娘刚煮的新茶,你自幼便对品茶一道很有天赋,看看此次的茶味道如何?”元起伸手接过茶杯,先是低头闻了闻茶杯中冒出的香气,然后才放到嘴边浅浅的喝了一小口,以后昂首笑着对母亲说道:“母亲,这是本年新采摘的嫩芽,虽略有青涩,但是味道极佳,再加上母亲你高超的煮茶伎俩,令人唇齿留香,神魂清爽啊。”
看着兄弟二人的谦让,白叟和元鹰都是心胸大畅,心中甚是欣喜。就连客座一旁的锦尚都忍不住赞叹道:“元鹰兄这龙虎二子,真是让人恋慕不已,不亏是一对龙兄虎弟啊。”元鹰笑呵呵的谦让道:“那里那里,锦尚兄谬赞了,谬赞过分了。”元和回身对着锦尚行了一礼,说道:“伯父有所不知,可称人中龙凤的,只要我二弟一人罢了,和之才气,不及二弟的万分之一。”
看着元腾飞奔的身影,元鹰嘴角挂着笑,口中喊道:“你慎重些!”但是元起却似没听到一样,跑的更快了。惹得母亲在一旁掩嘴偷笑。元鹰转头看着夫人的笑容,苦笑着说道:“这孩子,都是被你宠溺坏了。”易月辩驳道:“夫君便不宠溺他么?你常说元起伴随异象出世,将来必为国度栋梁之才,凡事让他率性而为,你我只是在旁规劝,制止他误入歧途也就是了,如何明天反倒责备起妾身来了?”元鹰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说道:“不错,这几年下来,元起不管习文演武都大有长进,将来必然成绩一番大业。”
易老丈大笑着站起家来,笑道:“你们就不必来回谦让了,这本珍本是老夫送给和儿的,这事就这么定了。至于元起,呵呵,你们都随老夫出去看看。”说完,抢先向大堂以外走去。世人鱼贯跟从在易老丈身后,一起向外走去。
元起看到大哥获得了这么一件宝贝,忍不住心痒难骚,直勾勾的盯着外公的衣衿,盼着外公能够从怀中在拿出一件近似的宝贝出来。白叟感遭到了元起炙热的目光,忍不住哈哈大笑,调侃元起道:“看甚么看,如许的珍本,老夫但是只要一件罢了。”一旁的元和听到外公的这句话,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珍本,然后不带任何踌躇的将珍本递给了元起,转头对外公说道:“外公,二弟年纪尚小,这本珍本,便赐赉二弟如何?”元起不等旁人说话,赶紧摆手说道:“千万不成,大哥恰是读书的年纪,怎可将此珍本让给我呢?再说,弟年纪尚幼,来日方长,等外公下一次获得珍本时再给我好了。大哥,父老赐不敢辞,你就收下。”
此时元起外公接过话头,说道:“提及来,老夫此次行商途中,看到雪域与我鸿沟处乱象已生,镇守边疆的将领仿佛有自主之意,怕是大乱将起啊。”语气中尽是唏嘘。大堂顿时堕入了沉默,世人都不知该说甚么为好,元鹰更是痛心疾首,长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