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绝对不可!打得虽是主子,可何尝又不是在打她张贵妃的脸?!!
“本宫就晓得mm是个知书达理得。”皇后淡淡一笑,移步上前渐渐坐了下来。
“奴婢在!”
“咦?”曹前面露迷惑,“不是mm说这些主子贫乏管束,要让本宫替你好好管束下么?”
“姐姐这是何意?!”张贵妃一愣,随即怒上心头,一下就站了起来,“姐姐今个儿来莫非是来耍威风地不成?!”
她僵着身子,渐渐挪动了几步,随后渐渐蹲下身,做了个福礼道:“臣妾给皇后娘娘存候。皇后娘娘请上坐。”
杨涵瑶在一旁看得内心直发怵。这就是后宫的争斗,几句话之间,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到处埋没杀机。
“蓝大福,你敢!”张贵妃尖叫道,“反了你!”
“做主”二字咬得很重,在场的奴婢内心都是一凛,看来明天这事是不能善了了。一时候,很多人有些担忧了起来。
“姐姐说这话是甚么意义?”张贵妃也不起家驱逐,反而是慢吞吞地坐了下来,还斜斜地靠在贵妃椅上,脸上神情涣散,非常放肆。
“mm另有何话?”曹后语气轻淡,睨了一眼张贵妃,“如何?mm和这些没端方的主子们待在一块久了,也开端不懂端方了吗?”
何嬷嬷这时也从地上爬起来了,她捂着肚子慢吞吞地走进殿内,一向走到皇后跟前,一下就跪倒在地,哭着说道:“皇后娘娘恕罪!都是老奴的错儿,老奴惹县主殿下活力了!殿下经验了老奴,老奴不敢有怨!只是请皇后娘娘看在老奴勤勤奋恳在宫中服侍各位朱紫多年的份上,不要和贵妃娘娘计算,免得损了皇后娘娘的仁慈。”
“哦?”皇后接过一个宫婢递过来的茶水,拎起茶盖子吹了吹水,又渐渐抿了一口后,看了一眼那宫婢,微微一笑说道:“你倒是个懂端方得。叫甚么名字?”
宫婢们搬来了凳子,可曹后却没有坐下去。反而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淡淡道:“哦?mm此话当真?”
“还不给皇后娘娘搬张凳子来!”张贵妃喝斥了一声,又对皇后笑着说道:“姐姐这说得是那里话?姐姐也晓得mm我这小我常日里好说话了一些。这些主子们也是得,一点眼力价都没有!mm无用,还得就教姐姐如何管束这些主子们呢!”
杨涵瑶跟着曹后又这回殿里,曹后扫视着世人,抿嘴一笑,说道:“如何?现在本宫到mm这里来,连坐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皇后这话里话外的意义再较着不过了,若张贵妃明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恐怕这事得闹到官家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