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些汉民见状,也微微变色,刀疤站了起来,摆了摆手,表示他们能够分开,这些人从速如蒙大赦般逃了出去。
见苏毅几人眼神冰冷的看着他,并不言语,严琦心中一荡,有些苦涩的开口道:“小人实在是鲜卑丘达奇部落的仆从,给丘达奇大人关照马场的。”
“大人,我说,我说……”严琦吓得面无人色,从速说道:“丘达奇从达头那买了五十多匹上等军马,因小人晓得马术,故此随丘达奇部下一起去买卖,不想,在我们运马归去的途中,遭到难楼寨的攻击,丘达奇的部下被杀,小人也是以被难楼寨俘虏。”
苏毅闻言,微微一笑道:“要让我饶你性命也轻易,你只要留在寨中替我养马就行了。”
苏毅嘲笑一声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对那几个胡人村庄的村长申明你的身份?”
严琦迟疑了半晌道:“实在是给丘达奇养马的,小人自小流落到鲜卑王部落,学习了一些驯马的本领,厥后鲜卑部落分裂,小人被丘达奇掳去,成为他的仆从,专门给他们驯养马匹。”
“噗通”一声,说话之人俄然跪了下来,苦苦要求道:“几位大王,你们就行行好,放小人下山吧!你们的大恩大德……”
这时,苏毅难掩心中的杀意,喝问道:“说!你到底是甚么人?”
严琦眼神闪动起来。
“大人饶命啊!”
“关外?”苏毅眯起了眼睛,他细细打量着严琦,后者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微微颤栗,眼神也变得闪动起来。
这些被救出的汉民,大多称呼苏毅他们几个为豪杰,少数人称呼他们为大人,没有人主动找不痛快,唤苏毅为大王。
苏毅让张鸿升把这些人的技艺纷繁登记在册,此中,只要一小我始终低着头,没有开口。
“豪杰饶命啊!”严琦一向察言观色,见苏毅暴露杀意,顿时吓得哭喊起来。
严琦诚恳的答复道:“小人老婆也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