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为何有这类设法?”黑暗中他低低地笑着,笑得她毛骨悚然,他慢条斯理地一字字道,“我敬慕太子妃多时,怎会讨厌你呢?”
金尚宫适时搁下梳子退下,萧徽尚在嘀咕这小子犯了甚么病,身先人已换成了李缨。他仿佛很喜好赏识她对镜打扮的姿势,微微弯下腰虚真假实地将她笼在怀中:“太子妃生得非常娇美可儿。”
乌黑的面前俄然放出一片亮光,她仍旧闭着眼以免不适,李缨微微低下头看她,瓷铸的肌肤泛着新鲜的光芒,两扇羽睫长而微卷,尚未点上口脂的双唇稍稍嘟起像撒娇又像是某种邀约。一张纯真而又娇媚的面庞,他鬼使神差地将刚分开的手掌又重新覆上,悄悄摩挲,掌下的人几近立时颤了颤。他经不住蹙起眉,她还是怕他……不,是讨厌他,他蓦地收紧手掌,冷声道:“太子妃与萧氏的情意本宫已收到,投桃报李的事理本宫还是懂的。只要太子妃没有存些不实在际的设法,你既是本宫的妃子,今后也会是将来的国母与储君的母后。”
明圣行宫与紫微宫普通依山而起,中原西北中可贵的山秀水润之地,瀑流穿越过悬空般的亭台楼阁间,白浪飞花穿林打叶,徒生种空山寂寂的旷寥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