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用头顶撞了一下烈的下巴,接着问:“爹地,爸爸是如何教诲你的啊?”
“我说上面也没让你就这么出去,你那东西直接出去老子还不得给你桶出血啊?忍不了也得忍,先用手……”
好的,先用手……烈哭笑不得,可又只能将本身那出来了一小半个‘脑袋’的家伙给收了返来,已经风俗了自家老婆在床上的各种怪事,倒也没有因为而软下去,烈还是非常佩服本身才气的……
蛋蛋说道:“白奥说,教小孩要有耐烦,但是爸爸没有耐烦。”
这还没到他天然睡醒的时候,维有些不在状况,但更不爽的是他现在想要伸手揍烈一顿,这类被人打搅睡觉的感受一贯是他最讨厌的事情之一。
热吻在两人滚上床以后总算是告一段落,一贯不喜好被压抑鄙人的维翻身,让烈躺鄙人方。烈却也无所谓,这类姿式只是维这类要强的人最后保持的一点点可称之为莫名其妙的自负感了,说是自负估计也算不上,或许该说是因为在上方感受比较舒畅罢了,仅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