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垂帘,赵无极陡峭的声音从内里悠悠传来,沉稳有力,腔调虽轻,可话锋埋没的利锐却压得在坐的各位都有点心惊胆战。
当着赵瑾瑜的面杀人,这较着是不把这九殿下放在眼里,明人眼里都懂,苏恒天然也懂,立即对秦用之使了个眼色,后者会心,上前一步,一剑挑飞了那侍卫的佩刀,然后一脚将其踢开。
秦用之毫不踌躇的履行号令,握剑走上前去,那侍卫看到后立即神采惨白的说道:“我是三殿下的人,不是刺客,你不能杀我,不然三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话的是国子监祭酒申公望,从四品官员,三十来许,也算是正值丁壮了,官途一片大好了。
赵越一脸气定神闲的站在人群火线,神采倨傲,他信赖,赵瑾瑜只要不是傻子,必定会承诺本身要求的,毕竟饶过一个下人便能够和权势滔天的三殿下之间的恩仇一笔取消,谁都会承诺。
男人约莫二十来岁,身材结实,身穿金边紫袍,头上裹着白玉发簪,右手五指此中有两指戴着看上去代价不菲的扳指,一枚玛瑙,一枚翡翠;恰是大楚三皇子赵越。
侍卫想要辩白,但是秦用之却不给他废话的机遇,一剑刺出。
当龙辇停下之时,世人齐齐哈腰低头参拜,却没有人跪下;在大楚,或者说全部天下,拜见君主、下属都不消膜拜的,跪天跪地跪父母,这是自古先人就传播下来的,哈腰低头足以表示尊敬。
苏恒先是扫视了眼一脸畏敬的世人,又看了看地上小荷的尸身却无人问津,心中一叹,这就是上位者和其别人的差异吗?
“小九,给我个面子,放他一条狗命,我们之间的恩仇一笔取消。”
苏恒会心,重新望向那侍卫,淡然自如的打量着这个看上去孔武有力的大汉:“你方才挥刀劈向了九殿下,在坐的都有目共睹,不是行刺是甚么。”
“皇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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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越的话,苏恒立即想出声劝止赵瑾瑜不要信他,但是想了想又没有开口,而是重新望向了赵瑾瑜,他想看看这个九殿下会如何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