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嬴说稍作安息,只是这个稍作,也没有说多久。谢拂池晚间瞧见他房门虚掩,不由探头。
小妖们打斗也不消甚么术法,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掌,朴实地很,倒教那花轿跌在地上。一阵阴风吹过,掀起肩舆一侧的红帘子。
谢拂池看了几眼,坐下来,“帝君要找甚么魔物?”
探头一看,本来是两支夜间迎亲的步队在路上撞起来,这镇上的路也不宽,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就这么在街上打起来了,锣鼓箱子绸子都跌在地上。
“走着瞧就走着瞧,下次见面小美人可别少了甚么胳膊腿的就行。”
时嬴收回目光,“白诃。”
凡人女子嘲笑,“说不定他就好我这口呢?我们走着瞧。”
时嬴是在向她解释吃了闭门羹的事吗?他闭关是假,下界清算白诃是真,明显是不想更多的人晓得白诃被放出来的事。
因而轰笑中,让凡人女子的花轿先行了,那抬鲤鱼精的花轿也随即跟上了。
因而鲤鱼精那便轰笑起来,都道:“妖君是要娶老婆,可不是肚子饿了。”
“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