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嬴如何会以为她就必然能修复伏羲琴呢?她明显揭示出来的只是个剑仙,且最多只要个地仙修为。
七生七世,不得善终。
时嬴还是点头。
时嬴已是眼神昏黄,眸光似笼了一层水光,浮生若梦,此时恰是心防最弱的时候。
他忽地一动,谢拂池也不由自主被牵着一动。
她长长舒出一口气。
谢拂池刚想催促,他迟缓地点头否定。
内里躺着一枚简朴的青珠簪子,与她折断的那枚相差无几。簪身由寒晶所削,珠子是一颗与碧海珠类似,却更加莹润斑斓的青色鲛珠。
她凝着疏疏梧桐间透出去的光,压住心头的震颤,用极轻极淡,又格外晦涩的声音问了最后一个题目:
谢拂池手疾眼快,一把按在他胸前,堪堪稳住身材,头顶却一声闷哼。
这个动机实在压在心头太久,即使她心底清楚,除了这面貌,他与苏镜尘再无半点类似。
原是他身量高,方才扶着他过来时,谢拂池外衫的扣子勾住了时嬴袖口的暗纹。
时嬴的睫毛掠过她的掌心,几乎痒的她放手。
她觉着大抵是方才的浮生酿过分浓烈,酒意上涌才会问出这类题目。
实在她一向想这么调戏一下他,面对这位清冷神君,她总有古怪而带着丝丝卑劣的设法。
谢拂池换了个题目:“你知不晓得我在服食镇心丹?”
他公然对本身不设防。
谢拂池问:“在眉山,你发明了甚么?”
只是厥后,她莫名不大敢再跟他开这类打趣。不过很明显,此次他已经洞悉了她骨子里隐晦的恶性,没有赐与任何她想要的反应。
时嬴快速睁眼。
这只是摸索真言针有没有效,时嬴不成能不晓得。
“那你有没有……在尘寰历过劫?”
谢拂池缓了缓,“那你……知不晓得我汇集这些东西想做甚么?”
因着方才在床上的行动,几缕碎发从额前散落,遮住了眼眸,顷刻间有银光闪过。
谢拂池忙用手指抵在他标致的眼睛上,不准他睡去,又凝出一根真言针,悄悄刺在他眉心,针化作金气没入体内。
公道的解释只要两个,一是时嬴并不在乎伏羲琴如何,只是想延缓她的进度。
谢拂池欣喜之余又受之有愧,这玩意代价可比那簪剑高多了。
唇瓣险险掠过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