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筹办换两个“纤夫”,以尽快达到目标地。划子已经停了,套在沙鱼身上的套索也已松开,但是两只沙鱼久久不肯拜别,仿佛在为小白要把它们换掉感到不满,它们的身材里另有的是力量呢。
晕船晕到要歇菜的陆飞同窗何曾见过这般奇妙的场景,震惊到无以复加。他在想,如果有一口大鱼网的话,一网下去,发财了的确,撒个几网就能在都城买套屋子了。
“红色的旌旗可不止南棒子一家,东羊的旌旗也是红色的。”小妖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陆飞吓了一个大跳,赶紧躲到小白的身后。但是,小白的身后也不平安啊,一只触须比船还长的乌贼扒在船舷上,像极了异形里的怪物,的确不要太恶心。
小白把骨笛从嘴边拿了下来,目光朝远处的渐行渐近的渔船编队看去,嘴角一撇,带出了一抹邪笑,道:“谁说这里没有海盗,环顾这片海疆的几个国度,又哪一个不是海盗?”
陆飞想想也是,目前地球上的海盗已根基被毁灭,也只要亚仃湾还流窜着一些海盗,不成气候的索玛里海盗。再细心看,渔船编队的前面跟着四艘比渔船大了很多的船,红色的涂装在月光下非常显眼,外型很轻易让陆飞想到了兵舰。
陆飞俄然大手一挥,道:“等等,我如何听到枪声了呢。莫非渔船碰到了海盗?”
和之前的“纤夫”,两条体重都在半吨以上的沙鱼比拟,不到一百公斤重的旗鱼确切是小个头了。不过,小没有干系,能够在数量上弥补力量的不敷,多选几条旗鱼当“纤夫”就是。
四条鱼类中的泅水冠军旗鱼开路,应当不会比两条沙鱼慢吧。
“这片海疆离东羊国十万八千里呢,鞭长莫及,你感觉会是东羊吗?”
海风吹拂,波浪翻涌,夜色掩映下,一叶小扁舟在海面上跟着波浪起起浮浮。这并不是一趟镇静的路程,陆飞发誓再也不这么坐船了,太遭罪。一起晕船,现在他的胃几近已经清空,没有甚么好吐的了,再吐只能呕出一些胆汁来。
很快地,亮点冲出了陆飞视角的地平线,借着暗淡的月光,以及船身上的灯光,确切能看到是一个船队。船没有多大,应当是渔船吧,好几十艘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