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克折扇一摇,不屑的说道:“傻小子看甚么看?明天公子可不怕有人给你撑腰了。”
黄药师神采一缓,对我点点头道:“你还真是故意了,老夫代内人现谢过了,待其间事了,老夫就将此物烧给内人,也算了了老夫的一个心愿。”说着又看了看在我身后的郭靖,皱眉道:“你二人随我来。”
洪七公和欧阳锋面面相觑,不晓得老顽童这唱的是哪一出,黄药师闻言怒及反笑,对我问道:“杨康,你也是来求亲的?”
黄药师大吃一惊,还未答话,中间的欧阳锋怒道:“老叫化,你是来搅局的吧?药兄的令媛早已许配舍侄了,你来这里搅和甚么?”
老顽童嘻嘻哈哈的说道:“黄老邪,我可没说我要用那上面的武功啊,是老顽童本身揣摩出来的武功。也罢,明天是你女人的好日子,我和那小女人很投缘,就不打断你的腿了。”说着两手一背,不睬一旁的黄药师,本身摇摇摆晃的走出了竹林,对着欧阳锋笑道:“老毒物,我们十几年没见,你还没死啊?”
待得我们走出竹林,就瞥见黄蓉拉着洪七公向凉亭走来,黄蓉一看到我和郭靖,喝彩一声,欢畅的跑过来,叫道:“杨大哥,靖哥哥,你们终究来了。”说着眼眶一红,眼泪已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说道:“爹爹要我嫁给阿谁色迷迷的好人,我死也不要,你们必然要帮我。”
我晓得来的必定是洪七公,不过我迷惑的是这老叫化现在只收了郭靖一个门徒,如何也上桃花岛来了,莫不是担忧本身的傻门徒被黄药师欺负?
郭靖刚听了一会儿,就盘膝坐下,运功与萧声筝音相抗,倒也是面色安静。老顽童倒是一脸的古怪,上高低下的打量我,并且面露诡笑,让我心中一阵阵发毛,但能够肯定必定没甚么功德,心中倒有一半的心机在防备老顽童的把戏。
黄老邪冷冷的哼道:“好大的口气,看来你是练了上面的工夫,也不怕违背了王重阳的遗言么?”
老顽童洋洋得意的将我往身边一拉,笑道:“当然是为了我全真门下弟子杨康啦。我这个后辈精灵古怪,你的丫头古怪精灵,这两小我是天生的一对,老顽童当然就要做媒提亲了。等你我成了亲家,当年你打断我的腿,关了我十五年的事情我们就一笔取消,不然,哼哼。”言下大有威胁之意。
洪七公面色一沉,说道:“甚么叫早已许配,你有婚书么?小丫头尚未出阁,我门徒也未曾结婚,老叫化提亲如何算是搅局?”
黄药师笑道:“谁不晓得你老毒物的铁筝之技妙绝天下,还谦善甚么。既然如此,就先让小辈们塞上耳朵,莫要误伤他们。”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丝帕撕成两半,将身后的黄蓉耳朵塞上。黄蓉刚想辩论两句,黄药师眼睛一瞪,也只能撅着嘴堵上了耳朵,劈面的欧阳克也撕下衣衿,堵上了耳朵,跟着欧阳叔侄来的那些人更是夸大,不但塞住了耳朵,连脑袋都包了个严严实实,我不由大是猎奇,莫非二人的比试真的那么短长么?当即转头用眼神扣问郭靖和老顽童。
黄药师闻言大喜,能让丐帮帮主洪七私有事相求,那是多大的光荣啊,当即答道:“小弟与七兄二十多年的友情,七兄的事小弟就是小弟的事,就请七兄叮咛吧。”
欧阳锋一时语塞,刚想争辩,中间一个声音笑道:“老叫化说的不错,小丫头一日不嫁,大师都有机遇。黄老邪,我老顽童明天也是上门提亲的。”说话的恰是一脸玩皮之色的老顽童。
欧阳锋闻言刚想说话,洪七公抢先笑道:“药兄,老叫化是为阿谁傻门徒求亲来啦,望药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