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些胡涂,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黄药师,开口问道:“岳父一贯淡泊功名,本日为何让小婿收下这奸相的圣旨?”
第二章世袭国公
我和陆冠英两个首级这么一喊,那些丐帮弟子和太湖寨主都停了下来,转头向我这边望去。我死死的拉住老顽童,大声对世人说道:“明天是鄙人结婚之日,来者都是客,众位兄弟给鄙人个面子,先看看那姓史的来意。”强即将老顽童按在一旁坐下,转头叮咛道:“许兄,开门迎客。”
我固然不晓得岳父黄药师为甚么如许表示,但也晓得此中必有事理,顺手将圣旨递给黄药师,转头对史弥远拱手笑道:“倒是有劳史相公了。”
“哈哈哈,此次老顽童可不会再输了,龙儿你就擦亮眼睛,看老顽童如何收你姐夫。”老顽童自傲满满,双手一拢,一掌向内,一掌外翻,摆了个奇特的架式,大声喊道:“兄弟,你和弟妹有甚么本领固然使出来,此次老顽童要让你们见地一下甚么叫做道家工夫。”每次老顽童都是如许充满自傲的被我和莫愁打败,天然不会被他吓倒,从小几上的凤凰琴中取出蝉翼剑递给莫愁,正要开口调笑老顽童几句,蓦地重视到老顽童的姿式,我一下子愣住了,不由喃喃的说道:“老顽童,还真有你的啊。”
我和莫愁、黄蓉结婚月余,每日里不是弄琴吹箫,就是教诲小龙女习武,倒也其乐融融。黄药师只陪着我们住了半个多月,就留书一封,飘但是去,幸亏黄药师在留书上说的清楚,待得外孙出世,必定会再回太湖,黄蓉对此固然不舍,但晓得父亲的脾气,却也没法可想。老顽童练武成痴,对在醉仙楼上败于我和莫愁的双剑合壁一向是口服心不平,将本身关在斗室子里苦创新招,一心想破解林朝英的玉女素心剑。洪七公一方面妄图黄蓉的技术,另一方面也要苦练《九阴真经》总纲疗伤,干脆也留了下来,新旧两代丐帮帮主同在一处,丐帮高低不免要走进走出,这的确让太湖天波府变成了丐帮的总舵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史弥远恐怕早就死了几十次了,但史弥远对这些不和睦的眼神涓滴不在乎,独自走到我的身前。躬身一礼,笑呵呵的说道:“杨先生,恭喜恭喜啊。”
史弥远念完圣旨,将手中卷轴一卷,笑呵呵的放在我的手中道:“杨大人,官符印信都在那边的箱子里,请杨大人查收。皇上恩泽广被,这今后我们可就是一殿称臣了,恭喜,恭喜啊。”我眉毛一挑,刚想将圣旨塞回史弥远的手中,岳父黄药师却悄悄的按了下我的肩膀,对我微微点头,表示我收下圣旨。
史弥远捻须浅笑,说道:“那里那里,杨大人本日双喜临门,老夫本应好好陪杨大人多喝几杯,何如公事在身,不克久留,只能一杯酒略表情意了。”与我对饮一杯以后,拱拱手,回身出门。
管家许立的声音不大,但喧闹的大厅以他为中间,快速的沉寂下来,一众大汉脸上笑容不见了,代替的除了迷惑,就剩下气愤了。老顽童放开我的脖子,大声说道:“这老东西还真是挨揍没够,老顽童这就去将他的胡子拔了。”说着将手中酒碗一甩,一掳袖子独自向外跃去。在坐的世人也都是酒意上涌,一见有人带头,立即大声喝采,一个个抄起凳子就要打出去。
史弥远一身儒生打扮,笑容可掬的走了出去,他身后跟着几个仆人,扛了沉沉的四个大箱子,缓缓地跟在他的身后。那几个仆人法度沉重,明显没练过甚么工夫,心中的防备之意也缓了很多。
一旁杨断念却捧着圣旨,颤声问道:“亲家公,这圣旨上真的是重新册封我们杨家的?”黄药师点头说道:“不错,这圣旨上说康儿是中忠良以后,给封了个世袭的鲁国公,将八百里太湖都封给了杨家。”说着又嘲笑了两声,转头对我说道:“康儿,这史弥远倒奸刁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