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心练功,闭目打坐,身心完整融入这北冥神功的修炼当中。待我将任脉中的那道内力完整化为己用,满身的内力运转毫无生涩,我才长出一口气,展开了眼睛。此时我只感觉浑身镇静,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道,面前光亮一片,口中不自禁收回一声清啸,震得静室四周墙壁瑟瑟掉落灰尘。
在山上闲逛了五六日,一灯大师终究想明白如何让北冥神功导气归虚,唤我来到配房,珍而重之的将心法传授于我。一灯大师将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纸张放在我的面前,浅笑道:“杨居士,固然老衲修习的是佛门工夫,但也从真经总纲中大获好处,本来觉得起码要破钞五年的时候才气复元内力,现在看来,不消三个月就能规复如初了。并且这真经的总纲,也处理了段氏多年的武学困难,老衲还是要多谢杨居士了。”
这件事倒是小事情,莫说我体内的小无相功本来就和北冥神功一脉相承,内力转化是否会有那么大的耗损还是两说,就算如一灯大师所言,只能剩下六七成内力我也不在乎,等我下了山,只要看到不扎眼的江湖人士,小爷我非吸他个干清干净不成。
我赶快谦善了两句,毕竟我来这里是为了求医,并且这真经总纲,放眼全部武林,除了一灯大师还真的没有人能翻译,提及来应当算是我占了便宜。一灯大师一挥手,正色说道:“杨居士身着王谢朴重,新近执掌丐帮,又和老衲相处了这些天,老衲也信赖杨居士的为人。但这北冥神功实在是能力庞大,有伤天和,老衲不得未几一句嘴,但愿杨居士今后行走江湖之人能以慈悲为怀,得饶人处且饶人。”说着连宣佛号。
“既然如此,那大师为甚么不体味一下道家的平静有为,道法天然?”我对一灯大师的话很不在乎,小爷但是典范的迷恋尘凡之辈,讲究的就是称心恩仇,固然底子不懂甚么是平静有为,但在重阳宫这么多年,一两句品德经还是会背的。
一灯大师清算心神,开端跟我逐字逐句的讲授北冥神功口诀。我本来修习的就是清闲派的小无相功,一样是道家的顶级心法,和北冥神功一脉相承,一灯大师稍作讲授,我已然通盘贯穿了。一灯大师最后说道:“这北冥神功要先散后聚,这内力转化定然会有耗损,固然杨居士任脉内另有一道颇强的内力,但就老衲猜测,杨居士运功以后,内力只能剩下现在的六七成。”
“还多亏了大师的指导,才让鄙人制止今后的走火入魔。大师的大恩大德,杨康莫齿难忘,请受杨康一拜。”说着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向一灯大师拜了三拜。我此次见礼当真是实心实意,毕竟一灯大师于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老衲人的确受的起我三拜。
我猎奇心起,取出上面几页看了起来,毕竟一灯大师一代武学宗师,既然说大违天道,那能力必定小不了。但只看了一页,我已然眉头大皱。我看的恰好是心法部分,这上面的心法和天赋功似是而非,但比天赋功更加霸道,已经大非常理,按理说一灯大师不成能写出这类分歧实际的心法,忍不住迷惑的望向一灯大师。
一灯大师天然晓得我的情意,受我三拜以后,站起家来,双手将我扶起,浅笑道:“这也算是杨居士的福泽,老衲只是适逢其会,从中擀旋一二。现在杨居士内力有成,几可媲美老衲未削发之时,当真是可喜可贺。”能获得堂堂南帝如此赞誉,我禁不住心中窃喜,刚想谦善两句,一灯大师却又接着说道:“老衲只要一个不情之请,就是但愿他日杨居士行侠江湖之时,能记得老衲的恩典,给那些恶人改过的机遇。”说着口宣佛号,对我竟然合什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