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老顽童一身武功,现在被毒蛇吓得浑身发麻,转动不得,无可何如的让一个后辈撬开嘴巴,被迫吞下一个苦苦的蛇胆,老顽童的确感觉人生最痛苦就是如此了。
能摆出这类场面的相必是西毒欧阳锋了,看来应当是大小两个欧阳来桃花岛求亲了。这类时候当然要趁机搅和搅和,要不如何对得起关了我半个月的黄老邪。号召郭靖一下,就要跟着蛇阵前行。老顽童被蛇吓得腿脚发麻,面无人色,趴在那边只会颤栗,是一步也不能动了,无法之下让郭靖背起了老顽童。
蛇阵由十多名白衣男人手持长杆保持,我们不敢靠得太近,跟着蛇阵缓缓前行,我打头开路,郭靖背着老顽童跟在前面。我因为吃过梁子翁的药蛇,天然不惧满地的青蛇,不过郭靖和周伯通看着前面满地蠕蠕而动的青蛇,不由喉头发毛,张口欲呕。我想起件事,掠上前几步,缓慢的抓住两条青蛇退了返来,用匕首挖出蛇胆给郭靖和老顽童一人一个,郭靖二话不说直接吞下,老顽童就死活不吃,我怕说话轰动了牧蛇之人,也反面老顽童废话,一捏老顽童的下巴,伸开他的嘴,就把蛇胆扔了出来,再悄悄的在他后背一按,蛇胆就被老顽童吞了下去。
幸亏这个别例有效,吞了蛇胆以后两人不再沉闷欲呕,老顽童也是心中稍安。跟着蛇阵在树林中曲盘曲折的走了数里,转过一座山冈,前面呈现一大片草地,只是中间却不再是桃树,而是翠绿的竹子。那几个白衣男人又是挥杆又是吹哨,将蛇阵停在草地中间,明显已经到了目标地。
周伯通双手乱摆,大声道:“烧不得烧不得,如果要烧,当年师哥早就烧了,还能比及明天。那经籍是我道家顶尖的心法,就这么烧了,实在是可惜。”
老顽童面色一红,很不美意义的说道:“《九阴真经》是我师哥华山论剑赢来的,是我粗心才让黄老邪阿谁古怪婆娘骗了。再说我又不是想练,只是想看看罢了,只瞧不练,也不算违了师哥的遗言。”
多日的参议,让我和郭靖的武功大进,老顽童也明白了本身摆布互搏也是能对敌利用,当时就高傲的不得了,要不是被桃花岛的阵法关着,早就打上黄药师的大门出气了。
周伯通面色古怪,明显有点不信赖本身的耳朵,有人能这么随便的将身怀《九阴真经》的事情说了出来。我看周伯通在那边发楞,一时童心大起,取出那块刺着《九阴真经》下卷的人皮,在老顽童的面前晃了晃。周伯通眼睛跟着人皮卷闲逛,饶是周伯通眼神好,也只看清了十来字。周伯通对于《九阴真经》上卷上那些道家修练内功的大道及拳经剑理早就是滚瓜烂熟,十余年来无时无刻不再测度下卷经文中的应用之道。以是固然只看到寥寥数字,就已经晓得是《九阴真经》的真货了。
郭靖对《九阴真经》还是有点架空,我花言巧语的一番鼓励,最后还动用了民族大义这面大旗,让郭靖糊里胡涂的以为《九阴真经》对他来讲的确就是必不成少的,没了《九阴真经》就不能行侠仗义了。我花了这么大的力量鼓励郭靖,一来是为了进步这个打手的程度,二来《九阴真经》上卷的总纲都是咒语一样的东西,没有傻小子的韧劲,砍了我的脑袋也记不住。毕竟这《九阴真经》只能记着不能留下笔墨,不然西毒欧阳锋之流可不会放过我们。
老顽童伸手就想拿,我早就有筹办,快他一步将人皮又放回怀中,笑道:“老顽童,方才你还说我们全真门下不能修习《九阴真经》,如何现在就想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