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就是丐帮新任帮主杨康,不晓得这位老哥如何称呼?”那大汉一听我是丐帮帮主,吃惊的说不出话来,只是高低打量我的穿着,眼中疑色越来越重。我晓得这家伙不太信赖我就是丐帮帮主,就从身后的琴袋中抽出打狗棒,又指了指衣衿上不起眼的几处补丁,笑道:“几个月前洪老帮主被西毒暗害,受了点伤,现在正闭关疗伤,让鄙人暂代这丐帮帮主之位。”
耳中风声阵阵,我不断的在岩石崛起归还力,每一次在岩石上一点,就能跃上丈许,十几个起落,已然到了半山腰。山底下褚东山张大了嘴,傻傻的看着我向上的身影,连铁桨掉在地上都没在乎。
“我姓古,大号振川,想不到杨兄弟你小小年纪竟然又如此工夫,仰仗着轻功上山,十几年来你算是第一个了。”那樵夫高低打量着我,一脸的敬佩。
“古大哥过奖了,要不是古大哥刚幸亏此,又仗义脱手相救,鄙人恐怕早就摔下山去了。”说着我又是一礼,刚才的惊险我现在都在后怕,真的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劈面前的这个大汉,到真是诚恳诚意的伸谢。
褚东山明显不信我的话,一脸歉意的说道:“家师真的在闭关,就算洪老前辈亲来,鄙人也不能送他白叟家上山去见家师,还请杨帮主意谅。”固然脸带歉意,但几句话说的斩钉截铁,绝无涓滴转圜余地。说着摆脱我的手,头也不回的向茅舍走去。
我几个起落,从山岭跃下,来到那茅舍之前,朗声说道:“屋内有人么?丐帮帮主求见。”我晓得洪七公和一灯的友情不错,以是先把本身丐帮帮主的身份报上来,但愿能少费点口舌,顺利上山。
我闻言一愣,晓得求医这件事在渔樵耕读四大弟子这边算是忌讳,脑中急转,想编个合情公道的来由蒙混畴昔,还没等我张嘴,怀里的小龙女就答复道:“姐夫是来找老爷爷给龙儿治伤的。”
没想到一句好话有如此用处,公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我这第一关算是过了。当即喜滋滋的跟在褚东山身后,向山角走去。
小龙女一说话,我就晓得好事了。褚东山停下脚步,对我躬身见礼道:“杨帮主,鄙人俄然想起徒弟克日正在闭关,不能见客,杨帮主请会吧。”说着回身就往回走。
“本来是号称点苍渔隐的褚大哥,久闻大名,幸会幸会。”我那里传闻过甚么点苍渔隐的名号,只是为了小龙女的伤,固然心中焦心,但也只能和这个褚东山乱盖,“你我师门渊源,褚大哥也不必客气。鄙人此次来,是想求见令师一灯大师的,还请褚大哥送我们上山。”
“话不能这么说,刚才要不是杨兄弟你的绳索恰好卷在我砍了一半的树上,你也不必用我脱手。”这樵夫连连摆手,不肯受我的礼。又看了看再我怀里掉眼泪的小龙女,迷惑的问道:“杨兄弟,你千辛万苦的上山,为了何事,莫非没在山下碰到我褚师兄么?”
小龙女抱着我脖子,惊骇的问道:“姐夫,是不是龙儿说错话了?”
“是洪前辈到了啊,长辈有礼了。”茅舍里传来一个欣喜的声音,接着一条渔夫打扮的大汉兴冲冲的冲了出来。这大汉四十出头,面如锅底,虬髯满腮,可惜没长着一双豹环眼,不然就活脱脱一个猛张飞了。
我还没答话,怀里的小龙女就怒道:“阿谁满脸胡子的好人,要不是他死活不带龙儿和姐夫上山,姐夫又如何会累得吐血。等龙儿长大了,必然让他都雅!”说着恨恨的比量了下本身的小拳头。我悄悄苦笑,黄蓉和莫愁两个女人都不算是温文儒雅之人,耳濡目染之下,连小龙女都变得有些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