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声,说就说,归正我除了弄掉张蓉的孩子以外,也没甚么可坦白的。
“大师都说你破案如神,但我看你底子就当不起这四个字。我和陈素无冤无仇,为甚么要杀她。”
以是在我感觉,周坤必然是一个平生正气,刚正不阿的年青人。他有才气有魄力,管得了部属,也拿得下罪犯。
“你不晓得你在说甚么?”我摇了点头说。
我内心一急,咬着牙说:“你甚么意义?张蓉还能怀孩子,她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前次我在奥海清清楚楚听到了。”
照片是从监控录相上截下来的,上面清楚的写着,张蓉出事那天的时候。
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另有这么一件事。
周坤笑了笑,站起来点了一根烟说:“时候不早了,我下次再来找你。”
然后我又接着往下说,但我发明比起陈素和我的干系,周坤更想晓得张蓉和江长山之间的事。
因为每次我提到陈素的时候,周坤都会沉默不语,但我说到张蓉和江长山的时候,周坤就会多问几句。
我微微蹙了一下眉,不明白副校长如何会用刚正不阿来描述这么一个痞子。
“可孩子已经没了,只留下一张亲子鉴定陈述,而上面说你是孩子的父亲。并且病院也开具了证明,说张蓉不能生了。”周坤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