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不凡朝女猿人点了点头，径直跟着她走进了塔林。
“摩勒上师乃波斯高僧，是学习了外道神通的神僧，都说他晓得禳星续命之术，能活七百年，现在已是五百岁的高龄了……”
幸亏只是来找他体味驯兽方面的知识，而不是占卜算命或者治病救人。
在曹不凡看来，摩勒是驯兽的宗师，如果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他必然会晓得，他说没有，天然是没有的了。
摩勒只是呵了一声，不置可否，请了李秘和曹不凡落座，又让女猿人端上茶果等，这才开口道。
“上师可否再好好想想，果然没有么？”
“哦，他叫李秘，现任永安坊正，也是我的小兄弟。”
曹不凡难为情地嘲笑了两声：“是是是，案子太急，是我想太多了，那就叨扰上师了，来日备了厚礼，再来拜访上师。”
这塔林偌大个苑子，建了好几间板屋，披发着野兽的膻臊味和粪尿气味。
植物听到了这个关头词或者看到行动，就会做出呼应的反应。
思来想去，李秘到底是走到了前面来，朝摩勒道：“上师，初度见面，我等办案太急，也没来得及筹办礼品，这柄刀，便送给上师，还望上师笑纳……”
“这摩勒是甚么来头，如何这么邪乎？”
李秘固然不晓得练习这些植物，但万变不离其宗，想要练习出前提反射，必须有个应激点，是个指令关头词，或者行动。
“曹帅您安康，久仰了，快请出去。”
只是没想到遇见的八哥都这么不端庄。
摩勒眉头一皱，点头道：“禽兽也小，脑筋也越小，听不懂人话，练习起来也就越难，老衲倒是没传闻过，曹帅白跑这一趟了……”
但曹不凡仿佛将这八哥当作了能对话的高智商生物，而这八哥竟真的听懂了一样。
曹不凡也无二话：“本日出了件案子，凶犯练习了老鼠来放火，这活计可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上师想必该有些眉目吧？”
李秘心中赞叹，那猿人却已经走到前头，如奴婢普通卑躬屈膝，欲将李秘二人请出来，看得出还是个女猿人，固然脸上也满是红毛，但一双眼睛非常和顺，乃至带着一些惊骇。
“本日过来拜访上师，恰是有个案子想请上师脱手互助。”
这波斯胡僧留着一部络腮胡，唇上八字胡往上翘成弯刀的形状，倒是一个重瞳碧眼儿。
这摩勒是个神棍，是个骗子，骗子的终究目标天然是要骗钱哄人，所谓有利不起早，曹不凡白手而来，又怎能撬开这胡僧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