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大师不消担忧。”江翌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很轻松的模样,他让金传授坐好,伸手从中间的纸箱子里取出了一瓶药酒。
江翌从金传授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的小瓶子,翻开瓶盖,瓶子里竟然是空的!没药了!
江翌早就在扶住老传授的时候就摸过他的脉象,也以灵力探查过老传授的身材,老传授现在命悬一线,这个不晓得从哪冒出来的庸医竟然敢在这里撒泼,的确是找死!
他走下台,峻厉呵叱江翌,说话间走到了金传授身边,从兜里逃出一只小型手电筒,翻开金传授的眼皮,用手电筒晖映了一下,接着回身看向江翌:“金传授并没有大碍,比及救护车一到,送到病院就行了,没甚么大题目。倒是你阿谁药酒,也没有正规的出产标签,也没有合格证明,喝出了题目,你付得叛逆务吗!”
“不可,老金的环境特别,他现在毫不能动!”沈南山和李维翰都是赶紧说道。
说话间,江翌一巴掌把这自发得是,草包庸医的家伙给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