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寨子很敷裕的,你嫁过来必定不会亏损,我包管让你过得非常津润。不过你得学会撑船,这是我们寨子里男人的必备技术,就算是将来头人的老公也得干活挣钱。”
明天这手气如何这么背,竟然抽到了这个时候站岗的下签!
篝火的余温还未散去,苏晨已回到他的吊脚楼内,衣服都将来得及脱,便一头扎进了梦境,希冀能蓄满精力,以驱逐明日的应战。
现在的小女人已褪去衣物,面对苏晨的枪口,她毫无惧色,反而风雅地剖明:“我看上你了,你嫁给我吧。”
就在苏晨即将与周公相会之际,一股暖意悄悄涌入怀中,伴随而来的是一双小手,笨拙地在他衣扣上盘桓。他下认识地一推,却不测触及两团柔嫩。紧接着,一声轻柔的娇吟在屋内回荡。
苏晨的脸颊顿时发烫,他难堪地避开她的目光,放动手中的枪和手电筒,结巴着回应:“姑、女人,你这是甚么意义?我们连名字都还没熟谙,如何就谈到婚嫁了?
大师的女人们个个热忱旷达,不断地拉着苏晨的队员们了局围着火堆跳舞。这些小伙子都是血气方刚的壮汉,哪经得住这个场面。
苏晨听完那话,脑海中不由闪现出一幕幕电影里的典范桥段:一个豪宕的盗窟大王,帽子斜戴,肩上枪支斜挎,霸气地一脚踩凳,一手勾起劈面才子的下巴,满脸横肉地笑道:
呸呸,牲口那都是天生的,如何能跟我相提并论,要比也得是驴子——不不不,更不能这么比!
一个个半推半就被拉下了场,就连苏晨也被拽着跟一名看起来只要十六七岁的小女人共舞了一曲,看得那些轮值的尖兵眼睛都红了,暗叹本身运气不好。
不过,苏晨一贯谨慎,还是安排了更加的岗哨,叮咛大师不能放松警戒,还特别夸大了一条,不准喝酒。
他仓猝摇点头,想把这些怪诞的画面晃出脑海。被这小丫头的言语逗弄得既觉好笑又感无法,苏晨思忖很久,终究收起笑容,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