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兴趣勃勃地诘问:“那,敢问您大伯是哪路神仙?”
苏晨笑道:“本来高厂长还是位医术高超的神医,失敬失敬。我最佩服的两种职业,一是教书育人的教员,另一个就是救死扶伤的大夫。我老妈也是大夫,不过她学的是西医。”
而高成坤对苏晨的诧异,则是因为看到他身形肥胖,面庞稚嫩,看上去只要十七八岁,但目光沉稳,眼神平和,仿佛经历了世事沧桑。
高成坤笑道:“必定是老谢那张破嘴说的,没错,我之前确切是中医。我们厂首要出产中药,如果不懂点医术,还真当不好这个厂长。”
苏晨和高成坤初次见面,相互都暗自称奇。
市里的大小集会,不知表扬了他多少次,仿佛把他树为表率和典范,客岁还被评为市里的“劳动榜样”,乃至提名到了省里。
高成坤带着几分高傲说:“我大伯,高小毛,响铛铛的人物。”
李沐插嘴:“苏晨你不晓得,高厂长医术高超,我们厂的职工有个小病小痛,很少去病院,都喜好找高厂长评脉,开个方剂,用厂里的药材调一调,比甚么都灵验。”
今晚的核心天然是谢启东。现在的老谢东风对劲,工厂的活儿多得忙不过来。迷你电扇的海内订单,自春季以来如雪片般飞来,从南到北,大有囊括天下的势头。
高成坤报出这名号,本来觉得苏晨会一脸崇拜,可惜,苏晨对这名字一头雾水,完整摸不着脑筋。
高成坤乐呵呵的,享用着被世人簇拥的风景,挑些江湖逸闻讲给大师听,一时之间,席间欢声笑语,连正在一旁呼呼大睡的配角谢启东都被晾在了一边。
即便如此,工厂财路广进,不管是本厂还是新归并的无线电厂,到处都是一派繁华气象。
潘卫国一听,“噗”的一声,刚喝的酒直接喷了出来,恰好洒了劈面郑看来一头一脸。
再加上多年失联的儿子俄然返来,还带来了长孙,固然那小子在家没待几天又跑去深山老林,但总比消息全无强吧?明天又添了个孙女,老谢感觉,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