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看来,可真给赵清宇出了个大困难。
说着,赵清宇从桌上抓起一叠陈述,自嘲道:“这都是哭穷求援的,要钱发人为,报销医药费,唉,这些厂子,只晓得伸手要这要那,如果能有几个像你和老谢那样,能替我分担的,就好了。”
“这……能成?”
想到这,他问:“赵局,塑料二厂我体味,但我传闻他们过得还算津润,如何就亏了呢?”
他还记得,当初从宁都回故乡,表叔张宏带他去闻州塑料一厂见肖昆科长谈模具买卖,那天中午,三人就在厂门口的小馆子用饭。
赵清宇没接郑看来的阿谀,直截了本地说:“实在不庞大,学学老谢那招,直接找个亏损的厂子,把它收买了,园地、职员不就都有了吗?”
思来想去,赵清宇踌躇着开口:“看来,你这事儿可真够毒手。我不是不想帮手,我揣摩了半天,只要一个别例能试一试,能同时处理你的园地和职员题目,但胜利率不高,还得袁书记点头才行。”
但这又绕回了老题目。
也只能如许了。郑看来想了想,问:“赵局,有没有哪家厂子你感觉合适,给我指路,让我有的放矢?”
当然,找国土局批的新建也是条路,但光是盖印审批那一关,没个一年半载,你都别想完工。
肖昆提过,塑料二厂底子不爱出产,只顾着倒卖质料换钱,就在那天,他第一次遇见了谢启东。
就算单位情愿放人,人家本身也不必然乐意,为甚么要放弃铁饭碗,跑去一个陌生的新厂?工龄如何算?级别如何算?将来退休金如何办?这一个个题目,都是拦路虎。
“第二件嘛,能够就有点毒手了,办厂嘛,得有地儿有工人,这事儿我一小我可搞不定,得赵局长您出马才行。”
“本来,闻州塑料二厂不在检查名单上,毕竟他们没申报过亏损,账面上出入均衡,虽不算敷裕但也自给自足。
这家伙一出来,甚么都招了,还招认耐久从塑料二厂买塑料颗粒倒卖取利。这下子,捅了马蜂窝,市里立即派事情组进驻二厂,查账审计。
“成不成,我也不敢打包票,方向我定不了。我看如许,你下午去找袁书记,探探他的口风。他如果同意,就没题目;分歧意,你再另谋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