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杀狗岭来,尚喘气不决,火线却见一队马队滚滚而来,气势汹汹,撞入官军阵中,只顾砍杀劈戮,为首一人,豹头环眼,燕颌虎须,座下乌骓马,手中丈八长枪。
他望着摇摇欲坠的濮州城墙,望着唾手可得的胜利果实,心中欲哭无泪,他是真得不想领着军队赶去曹州折腾,但却又不得不来。
却不是豹子头林冲另有那个?
是以精通兵法的白洁一入此岭,就柳眉舒展,神采凝重,当即派出探马深切查探,以防仇敌打他们一个狠狠的伏击。
到了此时,贺承平只能哀叫一声:“我的爷来了”。真是祸从口出,他不说还引不来林冲,一叫喊就让豹子头给闻声了。
白洁嘲笑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大喝一声道:“贼甲士数虽众,但不过皆是草木蝼蚁普通的货品,岂堪我军一击?众将士,全部都有,马队上马、步军换用大杆刀,与我狠狠凿穿!”
因为贺承平他并不是甲士,他是一名文官,他不懂任何兵事,但却最明白宦海上的端方。而宦海上的端方与疆场上的端方完整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