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走到她身后,伸手抱住她,问道:“刚才有谁来过了?”
陶氏轻哼一声,讽刺地嘲笑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沈妧妧不愧是老太太教出来的好门生,使到手腕一模一样。”当年陶氏嫁到沈家,新婚夜,沈母就没有为她筹办席面,次日让周氏奉告她,沈穆轲身边有个宠婢。没想到,事隔多年,沈妧妧竟然依葫芦画瓢。
沈丹遐惊诧地沉声问道:“你既然晓得她是探子,做甚还要把她放在身边?”
陶氏抿了口杯中的茶水,顿时让人将他们扶了起来,然后拉着沈丹遐不住的打量。母女俩虽分开不过三日,可陶氏却感觉分开了三年普通。宝贝女儿不在身边,陶氏整小我都颓废了,连用饭喝茶都感觉没了意义,蔫蔫地打不起精力。
回到徐家,上马下轿,换府中乘坐的青帏小轿,去徐老夫人的圃院,徐老夫人没有久留他们,让他们一人喝了碗人参茶,就打发他们分开,“你们也累了一整日,回院子安息去吧。”
徐朗抱着三月三迈进门槛,往里走,沈丹遐将红包塞给沈柏密,“大哥,这是给三月三的,你记得带他去买糕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