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是来卖药草的?”邓小龙笑着脸道。
刚哥委曲道:“当时我们都不熟谙姐夫嘛。”
就在邓小龙那帮小兄弟还在迷惑时,摩托车上的人快速下了车,手里提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棒冲了出去。
地痞们点了点头,悄悄地将手伸向了腰间,只要刚哥一声号令,筹办随时掏削发伙来干掉此人。
汪海赶紧笑着道:“不敢,不敢。”
猴子、卷毛等其他小地痞们拥戴着,他们巴不得卖了,找处所吃喝嫖赌去。
邓小龙道:“刚卖了。”
刚哥朝他们使了个眼色。
汪海不漏声色的说道:“快来,越快越好。”说完后,便挂了电话。
木棒砸在手臂上,随即弹了起来。
邓小龙转头,奉迎道:“姐夫,你就谅解我这帮兄弟吧。”
看到张小京和刘雪梅出去时,刚哥、卷毛、猴子等人都已经明白,上午干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邓小龙转过脸去,瞪着刚哥道:“刚子,你做甚么了?”
张小京想了想,本身又不是他甚么人,如果撕破了脸,对谁都不好,只要能把野参找返来就行。
“好,成交!”汪海做了个OK的手势,不由得心花怒放,这才是宰客之道呀!本身不费吹灰之力就尽赚200多万。
邓小龙猝不及防,被扇出两米以外,趴在了地上。
他们每天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杀个把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邓小龙不美意义的笑了笑,低头道:“丢了。”
张小京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刘雪梅的手,快速的退到墙边。
看着那仿佛杀人似的目光,汪海故作平静的笑了笑,道:“做买卖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没有逼迫你吧。”
“卖了?”张小京失声道,“卖给谁了?多少钱?”
邓小龙愣了愣,目光看向一旁的刚哥。
邓小龙恶狠狠的盯着他,往前走了几步,冷冷道:“好一句你情我愿。你他娘的,老子我现在不肯意了。”
嘭!
邓小龙脸上挂着一丝嘲笑,霸气实足道:“要么付200万,野参归你;要么你把野参偿还给我,我们两不相干。”
汪海费了好一番劲,才拨出桌面上插着的那把匕首,渐渐的从座椅上站起来,鄙视了一眼邓小龙,对劲洋洋的说道:“一群小地痞,也敢威胁我?先给这帮人胖揍一顿,解一解我的心头之气再说。”
听到老板如此鼓励民气的话,彪形大汉们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只恨手中的木棒太细太轻,打不死人。
邓小龙怒道:“刚子,你究竟对我姐夫做了甚么,害我被他打?”
张小京皱了皱眉头。
刚哥会心过来,仓猝将手中的钱往桌子上一抛,“我充公,我充公。”
看到张小京猜疑的目光,汪海笑了笑,沉着道:“存折放在保险柜里,我叫人过来取。”
“甚么?25万?”张小京难以置信的盯着邓小龙,俄然一巴掌又扇在他的脸上,怒骂道,“你个败家子,200万的东西,你25万就给卖了。”
如许的人不该揍么?
刚哥急不成耐道:“现金,现金。”
汪海今后退了退,平静道:“你们钱都收了,如何能忏悔呢?”
“是啊,龙哥。”
不是张小京不讲义气,站在一旁袖手旁旁观热烈。而是他感觉这帮小地痞们实在是欠揍,小小年纪,好样不学,学别人抢东西。
听着邓小龙左一句“姐夫”,右一句“姐夫”的叫张小京,刘雪梅很不是滋味,本身可没有如许的弟弟啊!她很想问一个清楚明白,但碍于如许的场合,还是强压住心头的打动。
张小京半信半疑,敲打道:“做买卖讲究的是诚信。你如果感觉分歧算,能够将这棵野参退还给我,我才是这棵野参的仆人。千万别为了这点钱伤了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