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鮑母老當益壯,親自出馬,遠赴TJ查證。
“這還差未几!那天我見你在運動場上倒著行走,瀟灑自如,甚有風範,這才想到你作案的伎俩,不打自招!”
“什麽匾額?”
但是死神沒有放過他們,三天以内就追去一個,接下來他不晓得該怎麽辦?
小朱不屑一顧,説是能值幾個錢?興師動衆地去賣柴火,不嫌丟人!他是不去的。
這絕不是偶尔,自殺、猝死能够解除,屬他殺無疑,板上釘釘!兇手太囂張了,公开向办理層—地下黨糾察隊挑釁,把隊部统统人惹火了!一個個咬牙切齒、義憤填膺,發誓不將劊子手繩之以法……再說下去不好聽。
希奇的是這兩家店,同一個掌櫃,竟然是年過半百的RB凖老太婆。來回不断地在難民群中穿越,顯得既熱心又關照,儘管是招攬买卖,但是在特别的人流中還蠻受歡迎的。。
鄭隊長嘆口氣,自言自語地嘀咕:“當家方知柴米貴!”衹好親自掌龍頭,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後邊推車,特地挑了早晨9、10點鐘送到澡堂,見到的人少,不然後生家也覺得寒磣。
“滾你娘的蛋!你處心積慮地害死坂前、條後的罪过終於親口説出來了,授首吧,死婆娘!”老鄭一骨碌從雪地上躍起。
自此,雪地兇殺案圓滿地畫上句號。
第二十六章第一節新的挑戰之雪地兇殺案
“鮑大姐,千萬別這麽説,兄弟我都佩服死了,您未卜先知,咋就晓得雪地裏有具凍尸呢?能不能告訴我其們中的奧妙啊?”小朱實話實説。
老鄭心直口快:“可不是嘛!我是自嘆不如,乾脆讓賢,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惹人笑話!”
鮑丫頭漫無目标地在雪地裏走著,發現每隔兩三戶人家,院子或門前都堆著一個雪人,千篇一概,像個倒扣的碓臼,圓錐形,去掉尖端按上個圓球,當作骷髏頭,摳幾個洞算作眼睛、嘴巴,粘了雪當鼻子,掉落之後什麽都不是。
唯有原來的神社,後來改作居酒屋和藝妓舘的院子裏,大槐樹下有座雪人砌得好,遠遠望去活靈活現,兩個肩膀扛著一顆腦袋,端坐在雪地裏。
於是獨自打了一把油布傘,套了一雙大頭靴,在村庄裏小道上深一脚、淺一脚蹣跚地走著。鄭大哥和小朱再三勸說也沒有效,就像中了邪似的。
打聽下來她也是外流人員,剛來瀛河村不久,有何背景無人知曉。一個婦道人家脱手就開了兩爿不小的服務性行業鋪子,頂著風險做買賣,不怕虧本,有膽量、大手筆!真所謂“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老鄭一聲不吭地坐下。
近看越來越驚詫,仿佛是個人,紋絲不動,八成是個死人。這一來她由驚訝變成驚呆了,怪不得上任第一天就魂不守舍,忐忑不安,這才心血來潮,硬要出門踏雪。大抵死鬼陰魂不散,勾她來到這裏,有點像京戲“烏盆記”裏冤魂劉世昌奉求老漢張別古帶他去告狀。她還信赖這個!
糾察隊隊部,幾個人圍著火爐交談,爐子裏烘著紅薯,SH人叫“山芋”,發出陣陣香味,惹人垂涎。邊喫邊談,倒也別有風味。
直到鮑銀燕拿出盒式錄音機,當堂播放她在大槐樹下大放厥詞的錄音,終於徹底癱瘓。
“就是嘛!這位小兄弟對我們成見很深,RB人中也有好人的!”女掌櫃仓猝辯解。
她交代是龜壽極左衛門的老婆,名叫龜壽百惠,坂前圓樹記者和條後方木編輯是她殺的,作爲叛徒處置。
於是她要仔細勘察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