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想怎的?”大蜜斯只好止步,小黃還不依不饒,“汪汪”亂叫。
公然鮑母連打幾個哈欠,丫頭不得不打住。
不僅如此,還有坐在馬車上招搖過市的,嘻嘻哈哈,年輕男女打情罵俏,還不時地向路人施以飛吻,引得哄堂大笑。
鮑丫頭情知不妙,說不定又要惹事上身,轉身溜走,冷不防有人沖著她雙膝跪倒:“鮑大蜜斯,小子我是開茶樓的,家父遺體平白無故遭人竊走。請名偵探施援手,找出竊賊,索回老父,沒齒不忘大恩……”
鮑丫頭此時後悔不及,不該不聽老娘勸阻,一意來看燈,無端攬上這份差事,眾人這番言語,仿佛她立馬能破案,不費吹灰之力似的,哭笑不得,堕入兩難地步。
鮑銀燕對他們說:“事情已經敲定,老爺子的遺體明晨五更天有人送到家里,不要問及來人是誰,也不要打聽事件的來龍去脈,只要收下就是,權當沒有發生過,还是發喪就是!”
外國兒童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中國小孩見了嚇得大喊大呼,他(她)們更是感到风趣。
九子十成燈,十面埋伏燈。
“再說,尸體藏在内里留下很重的氣味,賴都賴不掉。你有冤枉對這位警官先生說!”說罷率領一幹人繼續向南追去。
“你別給我戴高帽子,湊巧說中了罢了!倒是羅警官交給你的事有些麻煩,不能掉以輕心!”
既來之則安之,既接之則查之。她先在這一塊東游西蕩,走馬看燈,興致還蠻高的。然後拐彎朝南,這里是外國人居住的別墅群。
眾人雖然不甘心,還是跟她走了。
這些她都一掃而過,倒是對傳統的大頭娃娃感興趣,同手拿葵扇的“老爺爺”、血笑容可掬的“老奶奶”踩鼓點子扭秧歌,樂不成支。
“李太太,您送佛奉上西天,能不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這麼暴虐,連死人都不放過。總不能叫我們啞巴吃黃連,苦水往肚里吞,是不是?”
“誰晓得呢?”
用罷,在辦公室剛剛坐定,興隆街茶樓的少掌柜又來了。
“如此說來,只要請私家偵探或是妙手來偵破了!”
“吾講儂迪額人,本身勿困覺,勿要鉗牢阿媽娘好不好?困覺、困覺,有閑話明朝講!”李忠說話了。
少掌柜臉一紅:“您辛苦了,請跟我來!”
吃驚的不止是少掌柜,還有那位老爺子和他家的親朋老友,分歧同聲、結結巴巴地:“遺,遺體還未找,找到呀!”
各色各樣的妖妖怪怪,星外來客,吃人的野獸,哪怕身穿艷麗服裝的蜜斯、太太都是美女蛇、老巫婆的頭臉,奇形怪狀,引以為榮。
諸人無心觀看,茶樓少掌柜大有失落感,問鮑銀燕接下來該怎麼辦?
話說到這個份上,少掌柜幾個終於放下心來,千謝萬謝,好話說了一大堆,兩下分离。
丫頭疲憊不堪地回到家,硬把已經睡著的老娘喚醒,滚滚不絕地告訴她今晚發生的一連串怪事。末端故作驚訝:“娘,您真是神人,未卜先知哎!”
申城的興隆街就是看燈的好去處,雖說地處西郊,有些偏僻,屬成鄉交代部,驰名的“三結合”地帶,既有商業街,又有別墅群,還有三教九流的大本營,一家連一家的客棧,各出奇招,相互競爭,算得上是西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出門小黃就來了精力,仿佛有所發覺,一會兒又斷了,到了路口線索又有了。這是條南北向的興隆街的主幹道,往哪個方向追呢?鮑丫頭命令,直撲那個蕩湖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