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隊長親自登門拜訪,一見家里搞成這個樣子,大吃一驚。聽鮑銀燕敘說之後,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這回我們都被那個矮東洋耍了,這里中了他的調虎離山,好端端的門面搞得支離破裂;我那邊中了他的金蟬脫殼,上當受騙,還死了一名獄警!”
“弄”說得非常含混,聽起來有點像lang(郎)的發音,二人快速變了臉色,結結巴巴:“你,你的什麼的說?”
“貧道以為得饒人處且饒人,小偷小摸的教诲一番,改過改过也就算了!何必大張旗鼓的呢?不料店長不允,說什麼也要把他送到警方關押嚴辦,只好隨他的意,不然面子上說不過去!”
二人聽了一下子站了起來,不約而同地把手中的三弦砸向鮑銀燕。
丫頭早有防備,一個急挫,拿出九節鞭:“好啊,你們像耗子一樣躲在這里!劉隊長,這二人是龜田三郎和四郎,在逃的搶劫、殺人犯,趕快實行抓捕!”
“這麼說,你已經有底了?”
其實這件事湯姆也無能為力,只好有勞名偵探鮑銀燕。也晓得劉隊長與鮑銀燕的關系非同普通,由他出面才气請得動名偵探。
午後,湯姆和法租界的警員、巡捕封鎖了現場,當下開始搜索。
數日後,动静來了,有好有壞。
“然也!有什麼問題嗎?”道長很詫異。
“這點子也是你想出來的?”
她胸有成竹地說:“按理說這件案子我們不必插手,那個喬治貪得無厭,身為警務人員在案發現場掠奪財物,撤職查辦乃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