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丫頭連忙下位拜了又拜,一來他是老爺子的老友,老前輩,二來謹表感激之情。最後請教大師法號,名為“平靜”。她不敢打擾大師清修,告辭出寺,向寶山而去。
那個後來的真和尚,同說要在江海邊灘涂觀察丹頂鶴,難道也是酒徒之意不在酒?於是把詳情奉告羅警官,由他派便衣監視三木原作,弄清他到底來幹什麼?暫且不要動他,等逮著假和尚後一并清算。
“是!”
“回大師的話,好得很!眼下由我來接她白叟家的班,請問您是……”
真是無巧不成書,剛跨出禪房,劈面又遇見一個日本和尚,年紀跟他差未几,由知客僧帶著去見方丈,看樣子也是來掛單的。
“不必跟他普通見識,需求我們共同盡管說!”劉隊長頓時摩拳擦掌。
丫頭娓娓而談:“你們在東瀛山莊的動靜不小,小報上登载得滿天飛,娘跟我都晓得了,認為此事辦得有些操之過急!”
小和尚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然退出。走到門外,鹽田劈面打号召:“どちらさまですか。”(日語:請問你是哪位啊)
或許是他鄉與故知,他也不走了,就在廊下聽蹭。
一頓家常便飯中解決問題。
方丈命令:“不錯!這個假和尚滿口謊言,哪是正經的三寶弟子?將他趕出寺廟,永不許踏進半步!”
老衲人停頓了一會:“說吧!你今番前來是不是要問那個小鬼子動向啊?”
独一的来由就是那边有個廢棄的軍用倉庫,也就是鮑母遇險的“鼠宮。鹽田在白塔寺屢屢外出,日夜不歸,就是在尋找地下倉庫的入口。因為空中上的修建已被國軍夷為高山,再說别人生地不熟的,談何轻易?
“那是天然!不過我只是一名偵探,沒有抓捕權。到時候還要倚仗你大駕!”
“沒想到我會在這里出現吧?但是我也沒想到堂堂鹽田大佐的公子成了個小和尚,呵呵呵呵……”
“恰是!”
不容分辯,兩個喇嘛上來驅趕,轟他出寺。
内里方丈正在盤問小和尚:“怎麼!你也叫“三木原作”?千里迢迢來本寺掛單所為何事?”
“聽他說仿佛就在長江口與東海交界口之處,離此不遠。”
远洋的古长幼漁村,周圍荒無人煙,也沒人管,村民們一聽寒天有活幹,還不紛紛報名參加?又在家門口,中午吃飯都便利,一下子十幾個男人漢組成的修建隊就上馬了。
“這哪像個修行的和尚?簡直把這里當作飯館、旅店,回來後請他自便!”
寺廟不大,一圈紅色的圍墻,一座白甕形的塔是喇嘛教明顯的標志,佛殿不大,但是小巧玲瓏,錯綜有致。香客不怎麼多,三三兩兩的在轉經綸桶。
“啊!修行之人怎麼不務正業,幹希奇古怪的勾當!在你之前從日本京都來了一個“紅黃教”的和尚,不但同名同姓,也是三天兩頭的往海邊跑,把本寺當作客棧、飯館。殊不知一茶一飯均來自施主的捐贈,豈容得你們暴殄?你走吧,到別處去掛單,敝寺不欢迎!”
知客僧聽說她就是申城赫赫驰名的偵探鮑銀燕,諢名鮑丫頭,趕忙領她去見監寺。
人多力量大,進展神速,三天之後就把旧址清理出來了,接著就是請工匠造屋子,要求不高,普通的平頂瓦房就行。
初冬,江海濱度假村早已關門歇業,旅客、浴客要到來年端五節過後才會陸續到來。眼下恰是一年中村庄里漁民最難熬的季節,江上、海里寒風残虐,漁船太小不抗風,只能在離岸不遠的水域里捕點小魚小蝦,要不但能撈些海帶之類不值錢的海產品。
在這三天里,劉隊長的部下在寶山鎮明查暗訪,均無找到兩個小和尚的蹤跡,報到鮑銀燕這里,她頓時迷惑了,怎麼會這樣?他們既然被白塔寺趕出來,只要在小鎮上落腳,別無他處。難道真的去了廢舊的日軍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