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办公室五点放工,此时已经五点了,一个身穿职业装,带着黑边眼镜的女子终究呈现在了门口。
左绒绒晾了周健半天,把东西都清算好了,这才嗔道:“周同窗可真‘忙’啊,明天终究抽出空来回黉舍了?持续失落一个周,你当黉舍是旅店啊?”
看到周健这幅模样,左绒绒的气总算顺了一些,“不可,五千字,一个字都不能少。”左绒绒说的斩钉截铁,实在就算周健不写这五千字,她也不会把周健离校的事情上报,那完整本身找骂,更何况还会迟误周健的出息,至于周健的家长嘛,就算周健写了这五千字她也会去告状的,她以为这是对周健好,让周健的家里一起参与办理这个题目门生,小树苗可不能长歪了。
不过梁艳敏却认得周健,班上一共才三个男生,当然认得全,并且这家伙逃课逃着名了,班上女生分歧以为这厮当男朋友靠不住,的确是不务正业的典范,根基上她们已经预感到了周健的将来,到大二大三时就会因为挂科过量而被劝退,因为他就算读下去也会因为学分不敷而没法毕业。
左绒绒狠狠的瞅了周健一眼,也没说话,而是径直走到本身的办公桌前开端清算东西。
“左教员好。”周健见到左绒绒立即拿捏出一副恭敬加惭愧的神采。
反之,如果知情教员把这些事报上去的话,那么教员没事,门生就会受处罚,起码也是个警告,如果连络门生之前的逃课史,说不定搞个记过火至是留校察看。
梁艳敏笑**的看着周健,“左教员一会儿就返来,周健同窗还真是‘忙’,此次左教员但是活力了,你还是好好跟她承认弊端吧,不然报到学院里能够会给警告处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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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务正业!”左绒绒已经谅解了周健,不过惩罚还是免不了,“门生的本分是学习,你玩游戏就算挣到钱能如何?你爸爸妈妈供你上大学是为了让你学习,你觉得是为了让你玩游戏么?你就算靠玩游戏挣到钱付了糊口费学费又如何,你没学到东西,大学不是白念了?你还不如在家呆着!”左绒绒向来没有打仗过社会,固然年纪比周健大了好几岁,但是她的看法还逗留在教科书上教诲的抱负化社会里,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乌黑的衬衣,玄色的套裙,乍一看像是公司的初级白领,但是细心瞅瞅,却能从这女子身上感受出浓浓的书卷气味。
“感谢你提示,那我在这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