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他微微蹙眉,看了眼被带出去的画菊,淡然开口道:“抱病了便去找大夫。夜时,你去请个大夫来。你下去。”
她的衣服被人卤莽地撕扯成布条,那些男人的手像蛇普通把她紧紧捆住,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如何呼喊都没有人能够前来援救。
他松了口气,细细看了一眼莫倾卿,将她身上的毯子盖好,调剂了下坐姿,让她更舒畅地靠在本身怀里。
莫倾卿猛地想起在林子里时他那焦心不安又心疼的模样,以及迷含混糊中将她搂在怀里温声安抚的和顺,那一声声“别怕,有我在”就如同雨滴般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心尖,荡起了阵阵波纹。
闻言,贺兰宸悄悄将她放下,顺手拿了靠枕垫到她的后背处,以后才起家去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