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萍妃气结,但是夕若烟的话也一定不是真,竟是叫她无言以对。
萍妃已经疼得神采泛了白,额上有着细精密密的汗珠排泄,眉儿在一旁看着焦心万分,却又不敢上前禁止,心中唯剩下满心的担忧。
本日掌掴一事,怕也是北冥风暗中应允了的。因为他之前曾经说过,在全部北朝,除了他,毫不答应有第二人欺负夕若烟,谁都不成以。
“啪――”
冷冷一哼,萍妃别过甚去,“你有证据又如何,把稳本宫上奏皇上,说你诽谤本宫……”
很久,就在庆儿与眉儿皆觉得萍妃要发怒的时候,却一时不测的听到了这一句。
“你……”握着眉儿的手稳住了脚步,萍妃咬咬牙,却始终不肯输一口气,恐吓道:“如果皇上晓得你敢打我,皇上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眉儿与庆儿皆是被夕若烟这一行动给再次镇住,惊奇得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乃至,也健忘了要大喊。
任眉儿扶着,萍妃已然被夕若烟这话吓得慌了神,而方才那两巴掌,也让她是以而有些对夕若烟起了丝丝惧意,再不见昔日的放肆放肆。
不畏萍妃说的话,现在,夕若烟是真的已经动了怒。
“告我甚么?”全然不顾萍妃现在的惧意,夕若烟步步紧逼,“告我打你?还是打单你?恩?”
即使她们常日里有些放肆放肆,可说到底也还是一个成日里养在深闺的大师蜜斯,即便是有点谨慎思,那也只是一些谨慎思,在拳头面前,但是甚么都算不上的。
萍妃摆脱开扶着本身的眉儿,心中有气,一扬手,便要朝着夕若烟打下去,但是手还未落下,却先一步被夕若烟给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可一听这话,倒是眉儿不平了,“为甚么不信?莫非我们脸上的伤痕都是假的吗?”
大抵入宫这么久也从未见过本日这般像恶魔一样的夕若烟,萍妃也有些被镇住,连连语塞了好久也未能开口。
“我们走。”
庆儿闻言应下,望了望面前一对狼狈不堪的主仆,强忍下心中的笑意,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
夕若烟一字一句的缓缓道出,但是每一个字却仿似有着千斤重普通,落地有声,不威不怒,倒是震慑到了人的心间,让人不敢有所辩驳。
无辜的道:“实在奴婢也不晓得萍妃娘娘和她的贴身宫女为甚么会变成现在如许,我和主子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模样。我家主子还不计前嫌说要给萍妃娘娘治伤来着,可娘娘却并不太乐意,至于此中启事,还得娘娘你本身才晓得。”
“萍妃,我劝你识时务者为豪杰,大师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若哪一日真东窗事发了,我想,皇上必然会很猎奇,那晚的刺客到底是如何回事?我又为甚么会无缘无端地落水?而你,又为何会被我掌掴却不敢还手?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不是一件小事啊!”
而庆儿的这番话倒也深得夕若烟的意,不但没有斥责庆儿,反而借以此持续打击萍妃。
“那我如何晓得?”夕若烟摊手,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庆儿,既然眉儿女人问起,那你就美意解答一下吧!”
“你就不怕我去奉告皇上吗?”
话音一顿,夕若烟俄然朝着萍妃逼近了两步,双眸充满着浓浓的火焰与仇恨,竟是叫萍妃与眉儿两人同时一吓,一时健忘了要开口辩驳。
这一次,夕若烟动手洁净利落,也连同本身曾接受过的屈辱,在这一次,连本带利地还了归去。
一个连当朝天子都不会怕的人,又岂会因为她的三言两语就有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