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了,这宫里我都住了这么久,闭着眼都能够归去。“夕若烟打趣道:“何况,我身边不是另有庆儿陪着我吗,祁侍卫有事就先忙去吧,我本身归去也没事。”
“好,那就奉求你了。”
接过纸条一看,上面“朝廷”两字写得苍劲有力,妙笔生花如同大师名作普通,只是这“朝廷”两字,倒是叫柳玉瑕犯了难。
“王爷,”尤冽朝着夕若烟拜别的方向望了一眼,心中有话,踌躇半晌方才开口:“夕太医是皇上身边的人,与我们是仇敌……”
尤冽话音未落,北冥祁已投来一记厉眼,尤冽害怕的垂下了头不再言语。
于她而言,放下仇恨还不如一剑杀了她,因为如果找不到证据证明杨家的明净,那杨家将世世代代都会被冠上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可倘若她再持续查下去,先不说能不能够找出本相,只怕北冥风也不会再给她那么多的时候,更加不会一再的对她放纵。
银漪见状,忙上来打着圆场,“奴婢见过祁王殿下。殿下,我家郡主这些日子都在房中待着,无事时偶尔也练练书法,弹弹曲目。本日吟诗,诗中有提到一句,‘赤土流星剑,鸟号明月弓’,郡主想起,暮年时殿下曾亲授郡主箭术,好久不练便要荒废了,到时,岂不孤负了殿下的一番苦心教诲?”
而就在夕若烟方才所站位置的右边一处假山后,正有一双目光紧紧地落在她远去的背影之上,直到那抹纤瘦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逝不见,假山后的人方才缓缓走出。
柳玉瑕也紧皱了眉头,好一会儿方才道:“你先给点儿时候让我揣摩揣摩,三天后的这个时候你来醉仙楼找我,我必然给你一个对劲的答复。”
谁说女子不及男人?依他看来,这身边不就有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