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老板娘,找乐子竟然找到我的头上来了,看我不好好经验经验你,你还真是不晓得天高地厚了。”
柳玉瑕点头,美丽的容颜上带着一抹歉疚,“玉瑕无法出此下策,还望若烟女人莫要活力才好。”
一听有人这般不识端方,柳玉瑕的神采立时便黑了下来,“没有奉告她,三楼不访问外客吗?”
无法之下,柳玉瑕只得将北冥风给搬出来,她镇不住这语宁郡主,莫非皇上还不可吗?
逃也逃不掉,最后也还只得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样,一个劲儿的讨着饶,“好女人我错了,若烟女人你就行行好,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啊?”
深深吐纳一口气,夕若烟美眸一瞪,佯装活力的道:“竟然还敢骗我,枉我那么费经心机的去打动你,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将我当猴耍,看我不打你。”
“是本女人。”上官语宁站在两匹枣红骏马前,一身简便的嫩黄束身轻纱,勾画出纤细的腰肢,脸上闪现着不成一世的傲气,手中一下一下打着的马鞭,更加叫人不敢随便上前挑衅。
上官语宁说着便迈步要闯醉仙楼,只是还未踏进门口,前路已被一抹艳红的身影挡住,不由一愣。
一句话听来不嗔不怒,但是上官语宁倒是听出来了,她这是在暗怪她打伤了她的人。
“好。”柳玉瑕点头,让王掌柜在前带路,本身则与夕若烟前后下了楼。
一楼大厅喧闹一片,柳玉瑕从楼下款款而下,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老板娘来了”,围在店口的人竟纷繁让开,那喧闹的声音也在立时候温馨了很多。
“全凭若烟女人说了算。”柳玉瑕哪儿另有方才故作的傲气存在,莫说这只是小小的改了一个端方,就是把这醉仙楼拆了重修,但凡是她若烟女人的意义,她也断不会说一个不字。
美眸一转,夕若烟笑着开口:“王掌柜有话无妨直言,吞吞吐吐的,把稳一会儿惹火了你家老板娘。”
抡起粉拳便要朝着柳玉瑕挥下,柳玉瑕赶快握住夕若烟将要落下的拳头,连连告饶道:“好女人,我知错了还不可吗?不过今儿我算是见着了,我们若烟女人这口齿聪明的呀,就连那坊间的平话先生都要甘拜下风了。”
夕若烟收了手,也将方才那事给立时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着已经快笑岔气的柳玉瑕,恐吓道:“还你此后还敢不敢作弄我。”
“不敢了,不敢了。”
“哼!”上官语宁冷冷一哼,现下,是连最后一丝哑忍都已经消逝殆尽,推开柳玉瑕便要突入,“让开。”
“上官女人可别忘了,之前醉仙楼的琉璃醉可在大朝会上为北朝国博得一个不小的面子,故此,皇上特亲笔题字醉仙楼。皇上御笔亲书在此,上官女人还请三思而后行。”
手中的鞭子高高的扬起又落下,上官语宁话中的警表示味分外较着,且目中无人,底子就不将醉仙楼,乃至于柳玉瑕放在眼里。
想她固然不是聪明绝顶,可自问也算心机小巧,竟不想,此次竟然被人骗得团团转却还是不自知。
“是谁在门口肇事啊?”柳玉瑕扭着纤细的腰肢从醉仙楼中出来,一举一动间都充满了风情,妆得精美的容颜之上,竟一点儿也看不出光阴留下的陈迹,只美得不成方物,不由将统统人的目光都吸引了畴昔。
夕若烟责怪的瞪去一眼,倒上一杯香醇的佳酿,抬手递给柳玉瑕。
若说方才那一次能够说是目炫,可这一次夕若烟倒是看清了。
这上官语宁的身份她是晓得的,虽说她并不害怕其是郡主,可好歹也是与夕若烟有着友情的,尚且单看前次,想必她俩的友情也定然不浅,她又何必去惹了那位祖宗,倒叫夕若烟心中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