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嗔了他一眼,“我天然是信赖我爹有内阁大臣的才气,但……我不但愿他受委曲,不想别人感觉他是因为我才气够进入内阁的。”
叶蓁侧头看着他,“你就不怕皇后娘家权势过分强大了?”
“哥哥送信来的?”叶蓁眼睛一亮,从红缨手中拿过信。
如果再有机遇,她必然不会再放过陆翎之,不将他撤除,她这辈子都会被这根刺恶心着。
如果能够是以激起墨容晖夺回皇位的野心那就更好了,墨容湛就不会一向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过了两日,荒漠那边传来动静,西凉兵犯边疆,叶淳楠派兵迎击,安静了一个多月的荒漠终究传来战事。
“娘娘,您没事吧?”红缨见皇后看完信以后神采不好,担忧地低声问道。
他们还没比及墨容晖开端记念叶蓁,安老王爷被墨容湛以年龄已高为由请回野生老,柳家就更不消说了,柳山之前收取回路的证据确实,其他柳家的后辈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时有产生,之前是被压抑了下来,比来两日全都发作了,柳山固然不至于丢了性命,不过极刑可免,活罪难逃,被肃除官职发落到边疆了。
……
“去把沈异请过来。”叶蓁对红缨说。
“娘娘,这是叶将军让人送返来的手札。”红缨从内里走了出去,将手中一封信笺交给叶蓁。
安老王爷和柳山好不轻易得知比来京都很驰名誉的女医曾经是太子的红颜知己,从宫里的医女口中探听到皇后成心出宫寻医,想来前阵子他们让人群情皇后至今没有身孕的事情还是有效的,不然皇后为何要出宫寻医?
“你放心,陆世鸣的才气在翰林院都有目共睹的,何况许老也非常推许他。”墨容湛亲了亲她的唇角,“朕莫非还会用一个不堪重用的人吗?”
陆翎之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当初没有杀他,她一向悔怨着,现在他竟然跟西凉勾搭了,应当是阿谁巫王救了他吧。
“我怕的是……”叶蓁垂眸,她怕的是陆翎之这个贱人还活着,最后操纵了陆世鸣。
叶蓁一边拆开信笺一边想着,应当是有甚么首要的事情吧,不然哥哥不会才去了没多久就给她写信,她一目十行先看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信中的人名上。